平定益州,又收了一個優秀的宗教人才,李秋實心情大好,剛回洛陽就給張魯請了一個亭侯的爵位,也算是稍稍安慰了他那受傷的心靈。
益州熄了火,其他諸侯相繼得到了訊息,只能無奈退兵。
打了三四個月仗,打了個寂寞,戰線紋絲未動,除了耗費海量的糧草,總體傷亡還不超過五千人。
至於從益州流傳出來的,或者自家探子探查出來的,劉焉因天譴而亡的訊息,諸侯們是不信的。
天譴?怎麼可能呢,劉焉要是被天譴,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跑不了,怎麼沒有遭天譴呢?指不定是國師那妖人使得什麼手段。
在沒有搞清楚這件事之前,所有人是不敢輕舉妄動了,劉焉死因成謎,但他確實是在州牧府就被人幹掉了,而且府中還憑空出現了一個大坑。
能在士卒的重重保護下被奪了性命,那位國師的手段定然不一般,他劉焉能被殺,其他人面對他那種情況也大概不能倖免。
大部分諸侯還只是怕,但涼州的馬騰韓遂就是懼了。
益州一敗,幷州又被朝廷收了回去,這苦寒的涼州瞬間就成了孤家寡人,連個盟友都沒有,以涼州的貧瘠,幾乎不可能單獨應付朝廷,等朝廷騰出手來,他馬騰韓遂還能有好了。
想他們之前還想著威脅洛陽,再加上屯兵威脅長安,這新仇舊恨一起算,他們不懼才怪。
更重要的是,對比其他諸侯,涼州的實力是最弱的,柿子都是撿軟的捏,他們最弱,下一個肯定是朝廷的重點打擊物件。
…
西元一百九十一年,四月,朝廷屯兵三萬威逼涼州,馬騰韓遂大驚,連忙派使者入京求和,內閣們一面與使者拉扯,一面持續軍事施壓。
這一來二去,涼州軍隊實在扛不住看不到盡頭的糧草消耗,涼州本來就窮,他們就算是刮地三尺也支援不住與朝廷打消耗戰啊。
七月,財政見底的涼州再也撐不下去了,只能接受洛陽的條件,交出軍隊指揮權,封侯養老或換一個地方當太守。
但,涼州認輸只是地理條件太差,自身實力太差,其他軍閥可不會如此輕易地認輸。
八月,奪取揚州政權的孫堅自封揚州牧,公然挑釁洛陽。
內閣大怒,放棄先收復幽州、青州的計劃,欲起十萬大軍征討揚州,殺殺這些軍閥的囂張氣焰。
李秋實再次攔住了他們。
“既然他們不相信逆天而行是會遭天譴的,那吾就再讓他們見識見識天譴的威力,不用理會他,兩月之內便讓其灰飛煙滅。”
“拜託國師了!”
…
經歷了上次劉焉的暴斃,孫堅對自己的安全明顯重視了許多,出入皆有軍隊保護,府邸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讓李秋實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他倒是可以使用手雷重箭遠端擊殺他,但這樣的死法不夠場面,不夠震懾人心,還有失敗的風險。
不過這些防備還難不住李秋實,孫堅將防禦重心放在了出行與居住場所,但卻忽略了軍營的防禦。
或許孫堅認為軍營那麼安全,洛陽的人肯定不可能在那種地方刺殺他。
但李秋實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透過收買了幾名中級軍官,剃去鬍子的李秋實順利混進軍營,並一點點將火藥隱藏於距離帥帳最近的一個倉庫之中。
九月中旬,豫州守軍突然發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取揚州境內的兩座小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