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的言語刺激差點又引發了衝突,好不容易將眾人安撫下來,耿武頭疼地看著使者。
“使者,州牧大人病重不起,這該如何是好啊?”
“病重不起?抬也得給我抬過來接旨。”
“啊!這…”
耿武此時也忍不住有些埋怨審配,這就是你去賄賂的結果,聖旨內容沒有提前探知到就算了,居然連使者的態度都沒有搞明白。
莫非,他也背叛了主公?
想到此種可能,耿武心中一黯,再也不對韓馥抱有任何希望。
“不過…”
正當眾人不知如何處理時,不料那使者卻話鋒一轉,語氣柔和了不少。
“韓大人乃國之柱石,大漢功臣,既然病重無法起身,我也不是不講情理之人,便到他病榻前宣旨吧。”
這如何能讓他見韓馥?
耿武大驚,連忙阻攔:“使者不可,使者不可,聽醫師說,州牧大人得的是某種傳染之病,不能見光,不能見風,不能被打擾,若是感染到您可就是下官等人的罪過了。”
“啊?”使者被唬了一跳,有些遲疑道:“有這樣的病?”
“真是如此,不然州牧大人也不至於這麼久還沒有好轉。”
“那…那…那就由你們代他接旨吧,就不見他了。”
“多謝大人體諒。”
……
一個時辰後,州牧府別院。
聽完手下的彙報,韓馥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第二個使者的態度如此強硬,與第一個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更令他不安的是,第二道聖旨並沒有再提到給他封侯的事,只是召喚他入京聽封,連什麼封賞都說明,並讓其即日啟程。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人匆匆前來稟報。
“主公,幷州被朝廷收復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傳來的情報。”
主臣面面相覷,幷州被收復,洛陽便少了北方的威脅,可以騰出手來安心對付冀州。
而且隨著幷州被解決,冀州上下不可避免地會改變原有的心態,朝廷如此輕易地解決了幷州,他們冀州真能繼續堅持下去嗎?
不用查,韓馥便知道不少人已經有投降的想法了,就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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