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寫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風和日麗的下午,李秋實無語放下手中的奏摺。
怪不得一個正常的王朝越到後期都是文官壓著武將,這武將寫的奏摺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不說文采飛揚吧,有的奏摺寫得真是狗屁不通,自己不會寫就不會找文人給潤潤筆嗎,就這麼大大咧咧地遞交上來,完全是來汙染李秋實的眼睛的。
武將們遞上來的奏摺裡,沒有錯別字的都很少,邏輯順暢的只有一小部分,能值得一看的更是寥寥無幾,倒是有幾篇寫得好似一團花似的奏摺,但李秋實一眼就看出這是代筆,完全不是武將的風格,直接將其扔到垃圾堆裡。
武將們遞交奏摺已經有十來天了,李秋實至今還沒有看到一個令他眼前一亮的論點,搞得他都有些懷疑當初的決定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不論什麼時候,肯定都不缺有思想、有抱負的武將,總不至於到了他這裡就沒這樣的人才了吧?
唉,還有大半個月,希望之後能給他一個驚喜了。
放下最後一份奏摺,李秋實伸了伸懶腰,突然想起一事。
“福安,去問問內閣,為何還沒有戚平的奏摺,莫非被倭寇摘了腦袋不成?”
“是,陛下。”
比起三天一奏,兩天一彙報的西南守備都督鄭圭元,戚平簡直不會迎合上意,或者說,這次簍子捅得太大,讓他不知道如何收場。
倭寇依舊還在肆掠,東南守備區各種佈置收效甚微,沿海民眾的生活生產乃至生命都受到了嚴重威脅。
“來人,去把錢楓找來。”
“回陛下,錢大人已在殿外等了一個時辰了。”
啪~
“讓他進來吧。”
李秋實輕拍腦袋,奏摺看得都給他看迷糊了,這才想起之前錢楓求見,因為有點事讓他在外面等一等,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兩個小時。
不多時,錢楓進殿。
“陛下,臣已查清八大茶商的意圖,這次倭患並不是單純的搶劫破壞,有差不多一半的倭寇上岸都有明確的目的,那就是破壞八大茶商的店鋪,截殺他們的夥計與貨物,這些倭寇正巧與八大鹽商脫不了干係。”
“原來如此嗎?”
隨即,李秋實眉頭一皺:“八大茶商損失慘重,鹽茶司為何不上奏,莫非他們不知道二者間的矛盾嗎?”
“回陛下,臣詢問過戶部官員,他們並不知情,但已派人前往江蘇鹽茶司,如不出所料,八大鹽商已經收買了鹽茶司的官員,這才沒有訊息流出。”
李秋實點點頭,這個解釋比較合理,鹽商與茶商都要受到朝廷的監管,如果沒有收買鹽茶司的官員,茶商的事早就上報戶部、擺上他的案頭了,而不是透過皇城校事才得到訊息。
不過,鹽商們為何會對茶商動手,理由何在?
對此,錢楓的意見是,既然送信人不知道詳情,就直接與八大茶商各家主進行接觸。
“也行,將這件事交給墨衣使去辦,若能順藤摸瓜找到倭寇們的藏匿地,那就將其一網打盡,你繼續與茶商們接觸,摸清他們的底細,有新情報及時共享。”
“是,陛下。”
錢楓有些不情願,憑什麼自己辛苦跟進的案子還要分一部分給其他人,但他也只敢想想而已,領命的速度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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