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等以為如今國事繁多,當增加兩名內閣大學士,方不耽誤國事。”
杜懷章休養的第六天,天天加班的內閣大學士們終於受不了了,說服趙維峻向皇帝諫言,增加內閣名額。
李秋實笑著看向眾人:“兩人可夠了?”
“足夠了。”
“那就好,諸位愛卿儘可舉薦人才,朕將會擇優取才。”
“陛下聖明。”
…
次日一早,幾天未露面的杜懷章精神抖擻地出現在小朝會上,絲毫不在意眾人異樣的眼光。
就在其他人討論起新晉內閣大學士名單時,杜懷章卻在一旁唉聲嘆氣。
這老傢伙,又演。
李秋實無奈發問:“杜閣老,身體還沒有恢復嗎?若是身體不適就再休養幾天。”
“謝陛下關心,臣無事。”
“那為何唉聲嘆氣。”
杜懷章站起身來,看向其他人,忍不住搖搖頭:“老臣剛才看到諸位同僚為增加內閣名額而欣喜,卻沒想起,我們還有五位同僚互相扶持,而同樣多的國事,陛下卻只能獨自處理,唉~”
趙維峻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發現有些不太瞭解最近的杜懷章了,之前杜懷章雖和他明爭暗鬥,但可從來沒有這般嘲諷過他。
在趙維峻看來,杜懷章這番話對其他人只是順帶,主要就是針對他。
恩師有難,陳暉當即站起來不懷好意地看向杜懷章:“杜閣老,您的意思莫非是想讓某位皇子輔政?”
“老臣不敢,老臣不敢。”
杜懷章被陳暉的口不擇言嚇了一跳,當即跪地請罪。
兄弟輔政,怎麼敢的?這要是傳出去,他杜懷章除了請辭再無別路可走了。
李秋實上前幾步扶起杜懷章:“閣老請起,朕知道閣老肯定不是這意思。”
“對對,老臣絕沒有這個意思。”
“老臣的想法是,從內閣遞上去的奏摺,有的奏摺很重要需要陛下仔細斟酌,而有的奏摺就沒那麼重要,完全可以讓人先將奏摺中寫的事理清楚,分明白,陛下只需最終決定便可。”
“諸位同僚也知道,有些大臣那個奏摺啊,東拉西扯地總是說不到重點上,諸位也是深受其害,告誡多次仍不見效。”
“陛下時間如此重要,怎能將精力浪費在那些東西上。”
“嗯,所以…”李秋實若有所思地看著杜懷章:“閣老的意思是,先讓人提煉奏摺裡的重要內容,朕就能花更少的時間處理奏摺。”
杜懷章點點頭:“陛下總結得很到位,臣就是這個意思,趙閣老,您以為呢?”
趙維峻雙眼一亮,卻沒有直接表態,而是問道:“杜閣老,那你有沒有考慮由什麼人做這項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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