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真是瘋了!
看著被孫思邈從鬼門關拉回來、悠悠轉醒的皇帝,文武大臣們心中七上不下的直呼好傢伙。
不愧是老李家的種啊,一個個都不是善茬,最關鍵的是這幾人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家醜事全部抖落出來,皇家不要臉面的嗎。
但這也說明了,都已經撕破臉皮了,今日肯定是要徹底分個勝負出來的,相比太子,優勢明顯在秦王這一邊。
“陛下,您沒事了吧?”
“秦瓊,送陛下回宮休息!”
“不必。”李淵擺擺手,在內侍的攙扶下重新坐好:“朕沒事。”
這要是被送回深宮,他這皇帝就徹底喪失權力了,便是徹底倒下也得等塵埃落定再倒下。
“玄霸呢,過來,坐父皇身旁。”
“…是。”
李玄霸愕然,一向小透明的他竟然在這樣的場合被叫到皇帝身邊陪坐,屬實是有點受寵若驚了。
當然,他也知道皇帝的心思,四個嫡子三個為了皇位無所不用其極,已經傷透了他的心,唯有平日不爭不搶的老三還能安慰他那顆受傷的心了。
但李玄霸清楚自己的情況,無兵無權無勢,又沒有政務處理經驗,身體還虛得很,實在不是當太子、做皇帝的料。
要說沒那個心思是自欺欺人,但李玄霸很清醒,不會天真的以為只要有皇帝的支援便能爭太子,當個無拘無束的富貴王爺,挺好。
有老三陪在身邊,李淵心情好了不少,李秋實見狀,揮手讓人帶上來一塊白色木板。
“諸位,九年了,大唐立國已經九年了,沒有諸位的努力與犧牲,大唐不可能走到這一步,這一路走來屬實不容易。”
“但不知諸位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前車之鑑就在眼前,隋多麼強盛,就是因為隋文帝選了一個不合適的繼承人,短短十幾年就將強盛的隋朝給葬送了,令人唏噓。”
“當然。”李秋實向李建成點點頭:“太子還是合格的,我並沒有否定你的意思。”
李建成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若是合格就不會有今天這事了。
“自古以來,皇位的傳承要麼立嫡,要麼立長,要麼立賢,要麼相互廝殺勝者為王,現在的局勢諸位都很清楚了,太子與秦王只差一步就走上了最後一步。”
“唉,手心手背都是肉,本王身為二位皇子的老師,既想大唐江山永固,也希望兩徒兒平平安安,走到這一步實不為吾所願。”
“但事已至此,總得想辦法解決吧,大唐需要一位最合適的繼承人,諸位應該也不希望透過流血殺戮的手段爭奪太子之位吧,流血殺戮意味著要選邊站隊,可能作為棋子被犧牲,事後失敗的一方更難逃被清算。”
“王爺,您一定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吧,只要是為大唐好的,老夫定極力支援。”
咦~
眾大臣鄙夷地看向捧哏的裴寂,堂堂宰相竟然主動當托兒,竟然還搶在了他們前面,也太不要臉了。
裴寂老神在在,對眾人的鄙夷甘之如殆,不要臉怎麼了,在延壽麵前,臉面算什麼東西,若不是不清楚李秋實還有什麼其他用意,他都想直接表明態度支援秦王了。
眾人一看宰相都打了樣,一個個也不矜持了,紛紛表態。
“是啊王爺,您肯定有高見。”
”!聽恭耳洗願等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