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承洲臉色有一點點難看，不過恢復得很快。
“我能，為了她，我什麼都能。”鬱承洲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人無不睜大雙眼。
就連李錦若亦覺得不真，掐了自己一把發現自己沒在做夢。
李長嫣眉毛一挑，似乎有些意外。她笑了，卻不懷好意：“既如此，那就白紙黑字寫清楚，畢竟口說無憑嘛。”
鬱承洲知道自己著了她的道，他也清楚這是自己選的，也不後悔：“我寫。”
說完，李長嫣站起身，滿意地拍了拍手，立刻有宮女會意去準備紙筆。
在這時，李啟也踏步進來。他冰沉著一張臉，將方才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雖說他如今冷著臉，他心中已經沒有先前那般氣，畢竟他是在外面氣完才進來的。
眾人聽見腳步齊齊轉身，都默契地讓開路，行禮。
李啟讓人起來，目光陰沉地盯著癱坐的鬱承洲，隨後又看向李錦若，但眼神中明顯收斂了冷意。
具體發生了什麼他已經知道。現如今他是無可奈何，不知眼前的二人怎麼就如此不在乎自己的顏面，做出此等有損皇家顏面的事。
更氣的是他們壞了自己的算計，原本要去和親的人只會是李長嫣，經此一鬧，看來要變人了。
能不變嗎，兩個人都睡在一個被窩裡了。
一時間李啟實在不知說什麼好，說什麼，能說什麼。事已至此，說再多的話都是廢話。
“快點起來，地上涼。”李啟半天憋出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李錦若有些發懵，她以為父皇會訓斥自己，結果等了半天，卻等來了一句關心的話。
她不得不懷疑自己父皇是不是氣傻了。可看起來眼前的人好像沒有半點問題。
“父皇，你還好嗎？”她沒動。
聞言，李啟狠狠瞪她一眼。能好嗎？他現在能好嗎？都出了這個事了，他還能好嗎？
他都快要氣死了，都被毀了，都被這個逆女毀了。不，還有旁邊這個一言不發的不知為何會跑到這紫歡宮的二皇子。
好像是感受到了皇帝的視線，鬱承洲忍著疼痛站起來：“陛下——”
“你不必說，朕知道你要說什麼。”李啟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
鬱承洲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閉了嘴。畢竟這事要放他身上，他也會氣。
“你們二人做出此等荒唐的事，叫朕怎麼辦？！”
“你們二人怎麼可以如此糊塗？！要皇家顏面往哪裡擱？！”李啟說著說著火氣上湧。
二人低下頭不敢看，自知理虧，什麼也不說。
“陛下，此事是臣的過錯，臣願意承擔。”在李啟話音落下的片刻後鬱承洲終於開口。
是啊，這真是著了他倆的意，壞了自己的計。事情發展成這樣，那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到時候也只能一道聖旨下來，給他倆賜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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