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又安靜下來,薛母在廚房收拾碗筷,二嫂在屋裡哄小寶玩。
日子看似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薛朵朵也有了更多的機會,悄悄回到自己空間的小房間裡。
這是她穿越過來之後,唯一的慰藉,也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這裡,己經被她精心佈置成一間現代化溫馨的臥室,和外面簡陋、陰冷的土坯房有著天壤之別。
鋪著柔軟的席夢思床墊,上面擺著蓬鬆的羽絨被和棉質床單,摸上去細膩又暖和,怎麼都比炕上硬邦邦、冷冰冰的被褥睡著舒服。
靠牆放著一個碩大的衣櫃,裡面放著她一些現代的內衣、保暖衣和羽絨服等,還有一些常用的護膚品;
只是這些護膚品,她幾乎沒用過。
畢竟,在這流放之地,所有人的皮膚都黑黢粗糙,而自己的卻光滑白淨,怎麼都說不過去。
床頭櫃上擺著一個小小的檯燈,按下開關就能發出柔和的光線,不用再像在外面那樣,靠著昏暗的油燈照明。
除此之外,她還在房間裡放了一張小小的書桌,上面擺著她從系統買來的筆記本和筆。
偶爾可以在這裡,寫一寫自己的心事,或是記一些穿越後的日常,旁邊還有一個燒水壺,一個小小的保溫杯,隨時都能喝到溫熱的水。
空間裡的房間,溫暖乾燥,牆壁平整,有著現代的舒適與便捷。
在這裡,她才能暫時卸下所有的防備和疲憊,做回那個來自現代的薛朵朵。
不用想流放的罪名,更不用擔驚受怕韓鐵的身世……
但她也只能在白天的時候進去待上一會兒,趁著孩子們都去上學了,娘和二嫂在隔壁。
沒人注意她的時候,悄悄進去,喝一口溫水,坐一會兒,緩解一下連日來的壓力。
到了晚上,一家人都擠在炕上睡覺,她根本不敢有絲毫動靜,更不敢輕易進入空間,生怕被人發現這個天大的秘密。
大年十一,天剛亮不久,雪雖然停了。
但寒風依舊呼嘯著,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疼,地面上積著厚厚的一層雪。
孩子們吃過早飯,揹著書箱,又去孔先生家上課了。
薛母在廚房裡忙碌,收拾著碗筷,二嫂在給小寶餵奶。
薛朵朵打算趁著這個空檔,打算去空間裡洗衣服,這段時間因為孩子們都在家,她都不方便進入空間,己經攢了不少的衣服,沒有洗了。
可就在她剛要進入空間的時候,外面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聽起來很著急,不像是尋常村民來訪。
薛母連忙放下手裡的活,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的瞬間,不由得愣住了。
門外站著一個身材一般的男子,他穿著一身玄色的鎧甲,鎧甲上還沾著些許雪沫和塵土。
顯然是一路奔波而來,鎧甲外面套著一件厚厚的黑色狐裘披風,緊緊裹著身子,卻依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氣。
他臉色蒼白,眼底佈滿了紅血絲,下巴上長滿了雜亂的鬍鬚,顯得有些邋遢,整個人看起來也很疲憊和焦急。
。亮油,健矯形都著看馬匹兩,馬駿匹兩著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