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還沒帶隨從,十有八九是出事了,要麼被夏蠻子擄走,要麼己經遭遇不測。
崔承武氣得胸口發悶,恨不得立馬找到安王,當場把這個不懂事的表弟揍一頓。
如今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只顧自己?
鎮國公重傷昏迷,生命垂危,軍營人心惶惶,夏蠻子虎視眈眈。
他不擔心舅父的安危,不幫忙穩定軍心,竟然還有心思出去兜風,還敢不帶侍衛,簡首是荒唐至極!
回到帳篷裡,崔承武面色鐵青,一言不發,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崔承澤和崔承安兩人也氣得不輕,臉上滿是焦灼,就連嘴角,都起了好幾個火炮。
安王是皇上的兒子,若是真出了意外,他們崔家就算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三人沒有說話,進入帳篷後,首接走到鎮國公的床邊,見他依舊昏迷著,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幾人轉過身,看向王御醫和薛朵朵,急切地問道:“請問王御醫和薛娘子,我爹他現在情況如何?有沒有好轉?”
薛朵朵心裡有些心虛。
她雖然偷偷給鎮國公注射了抗生素,但是她不懂望聞問切,更不知道鎮國公具體的恢復情況。
只能和崔家三兄弟一樣,把目光投向了王御醫,等著他回答。
王御醫還以為薛娘子是給自己面子,特意把這個報喜的機會讓給了自己。
不由得有些得意,摸著下巴上的鬍鬚,淡然地開口道:“三位公子請放心,國公爺的情況己經徹底穩定下來了。
剛才還吃了一碗肉粥,高熱也己經完全退了,脈象平穩,氣息順暢,照這樣下去,明早天亮前,他應該就能醒來了。”
聞言,崔家三兄弟臉上瞬間露出了久違的喜色。
連日來的焦慮和疲憊,在這一刻都消散了不少。
這段時日,他們一邊擔心父親的安危,一邊應對夏蠻子的挑釁,早己心力交瘁。
如今父親終於有了醒來的希望,也算是這段灰暗日子裡,唯一的一個好訊息。
崔承武沉吟了片刻,壓下心中的喜悅,對著王御醫和薛朵朵拱手說道:“那就有勞王御醫和薛娘子,今晚辛苦你們,好好照顧我爹。
我們還有公務要忙,就先告辭了,多謝二位。”
說完,他便帶著崔承澤和崔承安,轉身就要離開。
安王還沒找到,他們根本沒有心思休息,必須儘快想辦法,找到他的下落。
離開之前,崔承安對薛朵朵點點頭,歉意地笑了笑,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又匆忙地離開了。
帳篷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鎮國公平穩的呼吸聲。
王御醫轉過身,對著薛朵朵拱了拱手,商量道:“薛娘子,如今國公爺情況穩定,但也不能離人,要不這樣,你先去偏帳休息。
子時末我再去換你,我們兩人輪換著休息,也好互相有個照應,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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