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鐵兒的戶籍,是一同落在薛家的戶帖,還是另有打算?”
“就落在薛家戶帖上。”孔秉謙乾脆地答道,“這事簡單,等平反的文書下來,稍微打理一番就能辦妥,以後鐵兒的身份也經得起查了。”
薛朵朵點點頭,又問道:“那要不要給鐵兒換個新名字?”
韓鐵,是以前收養他的師父取的。
這句話落下,孔秉謙瞬間沉默了。
周遭風聲依舊,可他整個人的狀態驟然沉了下來,靜靜立在老楊樹下,許久沒有說話。
以前的畫面湧上心頭。
當年前太子蕭景煜還在世時,意氣風發,天天盼著孩子降生,為沒出世的孩兒取了好幾個名字。
可惜……
漫長的沉默後,孔秉謙緩緩搖頭,“不用換,就叫韓鐵!”
事情說完後,兩人便分開了。
薛朵朵背上揹簍,拿起斧頭,準備上山砍柴。
這場大火,把寒山屯家家戶戶存下的柴火都燒光了,除了薛朵朵上山砍柴,其他家的人上山砍柴的也多。
不過,他們都是小孩砍柴,家裡的大人留在山下修房子。
薛朵朵跟在一堆小孩裡面,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只是不能用空間作弊了。她老老實實的的撿起地上的樹枝,放進揹簍裡。
好在山裡樹木多,哪怕再多的人上山,每個人的收穫都是滿滿的。
下山的時候,來來往往人也不少,薛朵朵本來還想著把空間裡以前囤積的木柴拿些出來,眼下也沒有機會了。
嘆了口氣,她揹著滿滿一揹簍木柴朝著屯裡走去。
身後,潘陽突然衝了出來,猛地一把推向她,嘴裡還大罵道:“壞女人,打斷我爹的腿,我不認你當娘了。”
薛朵朵沒站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等她爬起身來,看著眼前眼裡帶淚的小屁孩,忍不住氣笑了。
上前擰住他的耳朵,教訓道:“你爹沒告訴過你,我本來就不是你娘?”
潘陽的眼淚唰唰地往下滴,哭得撕心裂肺,“壞女人,壞女人,我不要你當我的娘,你壞……”
哭到傷心處,潘陽忍不住抽泣起來。
薛朵朵本來想揍他一頓的,見他這般傷心,鬆開了擰著他耳朵的手。
“別哭了,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難聽死了。我本來就不是你娘,趙春花才是你的娘。”
告訴潘陽真相後,薛朵朵沒計較他推自己那一把,拍拍膝蓋上的泥土,看了眼擦傷的手掌,準備走了。
潘陽卻拉緊了她的衣襟,只是哭,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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