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他們在看清來人只是孤身一人,身形清瘦單薄,一身素雅得體的青布首裰,眉眼溫潤清雅,周身無半分戾氣與兇態。
而且看著斯文柔弱,絲毫不像攔路歹人,緊繃的神經才漸漸鬆懈下來。
人數懸殊之下,這般單薄的青年,根本構不成半點威脅。
薛朵朵察言觀色,也知道出門在外謹言慎行的道理。
她沒有首白坦言自己迷路失了方向,免得惹人懷疑,只態度謙和地上前幾步,拱手一禮後道。
“諸位兄臺,晚輩行路趕路,天色己晚,前路荒無人煙,不敢獨自夜行,可否冒昧借宿此處,與諸位結伴歇息一晚?”
她話音溫和,語氣恭敬有禮。
一眾夥計與車伕聞言,彼此對視一眼,都沒有應聲作答,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齊齊投向人群中央的年輕男子身上。
那人便是這支商隊的少東家,名喚沈然。
年約二十七八歲,眉目俊朗,氣質溫雅,身著乾淨的素色錦邊長衫,比常年奔波的車伕夥計多了幾分書卷氣。
但他卻又不似文弱書生,眼底藏著常年經商的沉穩與利落。
薛朵朵見狀,立刻又抬手拱手,姿態端正得體,禮數週全:“在下薛丁山,冒昧叨擾兄臺,還望海涵。”
沈然靜靜打量了她片刻,見她容貌清秀斯文,舉止落落大方,說話謙遜有禮,心底先添了幾分好感。
荒郊野外,獨行旅人結伴歇息本就是常事,對方孤身一人,也並無隱患。
他唇角微揚,語氣溫和爽快地說道:“出門在外,都是行路之人,不必多禮。天色己晚,荒野難行,薛公子只管留下歇息便是。”
“多謝兄臺。”薛朵朵微微頷首道謝,心底鬆了口氣。
不多時,篝火熊熊燃起,暖黃火光碟機散了山間夜色與微涼晚風,眾人圍坐篝火旁,準備簡單用些晚飯墊腹。
商隊路途奔波,吃食向來簡單,一般都是便於攜帶的粗糧乾糧與清水。
沈然待人還算寬厚隨和,見薛朵朵孤身一人,並未冷落,主動拿出一大塊緊實的麥面乾糧。
伸手遞了過來,語氣隨和:“山野簡食,粗茶淡飯,薛公子暫且墊墊肚子。”
薛朵朵連忙伸手接過,誠懇道謝:“多謝兄臺關照。”
沈然笑著介紹自己:“我叫沈然,你叫我沈大哥就行。”
薛朵朵連忙又喚了一聲:“好的,沈大哥!“
她也知道受人恩惠,應當禮尚往來,所以抬手解開肩頭的包袱,從裡面取出一包用油紙仔細包裹的肉乾。
這肉乾是她剛才在系統裡臨時買的,外層裹著古樸的油紙包裝,看起來就像是家裡自制的。
薛朵朵將肉乾遞到沈然面前,笑著說道:“沈大哥,這是自家醃製的肉乾,味道還行,你嚐嚐。”
沈然微微一怔,隨即笑著接過,眼底對薛朵朵的好感更多了。
薛朵朵同沈然坐在一起,都圍坐在篝火西周,但她也沒有放鬆警惕,而是讓系統繼續幫自己監視西周,以及沈然這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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