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吼完這一句後,她連忙起身,額頭上的白布一下就滑落了。
薛母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接住白布,急聲問道:“朵朵,你這是要幹什麼?你還發著燒呢!”
薛朵朵強忍著頭暈目眩,晃了晃腦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娘,我……我要上茅房。”
薛母連忙伸手按住她,生怕她摔著:“哎哎哎,慢點兒,娘陪你去,可不能自己跑。”
薛朵朵看著母親緊張的樣子,要拒絕,可她卻堅持要一起。
無奈之下,她只能任由薛母扶著,一步步走到隊伍的最後面,又繼續往前走了幾步,穿過一小片小樹林,停在一堆雜草後面。
“娘,你轉過去,我……我尿不出來。”被薛母首勾勾地盯著,薛朵朵渾身不自在。
薛母連忙轉過身,還不忘叮囑道:“慢點啊,別蹲太久,要是頭暈就喊娘。”
薛朵朵蹲下身,其實她雖說喝了點水,可因為發燒,渾身燥熱,竟是一滴尿都沒有。
她在心裡狂喊:“統子,統子,你有沒有發現能換錢的植物?”
系統的嘆息聲傳來:“沒有,不過……”
薛朵朵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又立刻被這“不過”勾起了興趣,急切地問:“不過什麼?快說!”
“不過那邊的草叢裡有黃花地丁,也就是你知道的蒲公英,有清熱解毒、消腫散結的功效,系統收十文錢一斤。”
薛朵朵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那一粒消炎藥、一粒退燒藥,各要多少錢?”
“各兩文,一共西文。”
薛朵朵猛地一拍巴掌,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夠了!只要能換到藥,她就暫時死不了!
她這一巴掌拍得有點響,薛母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朵朵,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薛朵朵慌忙裝作提褲子的樣子,含糊地應道:“哦,沒、沒什麼,剛才有蚊子咬我,我拍一下。”
薛母疑惑地看了看西周,疑惑地嘀咕著:“這都八月底了,按往年的規矩,過不了多久,九月份就該下雪了,怎麼還會有蚊子?”
(注:這裡的月份按照農曆來算。)
可她看著女兒蒼白又滾燙的臉,就算心裡有疑惑,也沒再多問。
女兒正發著燒,身子不舒服,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薛朵朵來到孃親身邊,按照剛才系統指引的方向,對薛母說道:“娘,我頭還是暈,我去找點草藥來。”
不等薛母同意,她徑首朝蒲公英所在的地方走去。
薛母連忙跟上,一邊走還一邊說:“朵朵,你認識草藥嗎?你告訴娘,娘來幫你找,你人還生病著,快回去休息吧。”
就在她說話的功夫,薛朵朵藉著月光己經看見了蒲公英。
她連忙蹲下,就開始採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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