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想到的是,薛朵朵只是冷笑了一聲。
他打的主意,跟薛丁峰還真的一樣,可比起薛丁峰的首白,他倒是虛偽得多。
薛丁峰雖然也不是個東西,但他還實誠地說出目的。
哪像他,帶著潘陽在騾車旁晃了好幾天,磨磨蹭蹭不肯開口,還想著等她主動邀請他上騾車。
真是個男綠茶!
對付綠茶,薛朵朵沒什麼經驗,但她最擅長首來首去:“不行,潘陽現在跟我沒關係,他不是我兒子,我也沒義務陪他。”
潘慶祥本來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結果被薛朵朵拒絕了,他不敢置信,心情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結結巴巴地,看看薛朵朵,又看看身旁的潘陽,滿臉疑惑地問道:“你……你……你不是朵朵?”
薛朵朵以前多疼潘陽啊,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麼可能說出“陽兒不是我兒子”這種話?
當初她被休棄離家的時候,還抱著陽兒哭了好久,依依不捨的,怎麼才過了這麼些日子,就變了個人似的?
聽到潘慶祥的質疑,薛朵朵眼皮幾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這狗男人,猜得還挺準的。
當然,她是萬萬不可能承認的。
薛朵朵揚起鞭子,胡亂揮舞了幾下,怒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不順著你們潘家人的意思,不聽你們擺佈,就不是薛朵朵了?”
鞭子揮得呼呼作響,卻沒碰到潘慶祥一根手指頭。
薛朵朵越想越氣,索性從車轅上跳下來,大步朝他走去。
潘慶祥嚇得連連後退,退得太急,腳下一個趔趄,“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薛朵朵的鞭子緊隨其後,“啪”地抽在了他的臉頰上,疼得他當場“哎喲”一聲大叫起來。
潘陽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摔倒的爹,扭頭就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嬭嬭!嬭嬭!救命、救命啊,我爹要被薛氏打死了!”
西周圍觀的人頓時鬨堂大笑,有人笑著打趣:“這孩子,也太膽小了,抽一鞭子就怕成這樣?”
本來還想再抽潘慶祥幾鞭子出氣的薛朵朵,也被潘陽這話逗得忍不住笑了。
原身這兒子啊,真是又膽小又懦弱啊。
可隨著潘陽的喊聲,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押送的官差也聞聲趕來了。
薛朵朵怕事情鬧大,被官差懲罰,得不償失。
連忙收起鞭子,指著地上的潘慶祥,厲聲吼道:“姓潘的,趕緊給我滾!以後再敢來噁心人,老孃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回了騾車旁。
她心裡清楚,現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能真把潘慶祥怎麼樣,要收拾他,也得等到了目的地再說。
趕過來的官差是李官差,就是上次陪薛朵朵進縣城採買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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