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整個過程,薛朵朵忍不住打量著西個孩子。
瞧著都是尋常模樣,也沒誰一眼看去,就天資聰慧呀!
孔先生咋轉變這般大,輕易答應收徒了呢?
古怪,實在是太古怪了。
薛朵朵也懶得費腦子多想,反正目的達到了就行,至於其他的,等下午見到孔先生,看他提啥條件,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午飯是薛母親手做的,一家人因為開心,吃得格外香。
飯間,宋暖月忽然提起在城門口撞見七皇子的事,“娘,我跟你說,七皇子是押送糧草來的,足足有上百輛騾車呢,這下鎮國公軍隊不缺糧了!”
她是打心底裡高興,有了糧草,邊境的將士們就能吃飽肚子,才能好好打仗。
將士們仗打得越好,他們住的寒山屯,才能越安全。
一家人開開心心吃完午飯,薛母和薛朵朵就忙了起來。
拎上剛買的兩盒糕點,又從家裡裝了一筐新鮮豆芽,捉了一隻雞、一條的魚,帶著西個孩子,一起往孔先生家去。
宋暖月懷著身孕,身子不便,就留在家裡看家。
這一次,薛朵朵剛抬手敲了一下門,房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再次見到孔秉謙,薛朵朵明顯覺得,他的氣色比上次好多了,眼裡有了光,還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興奮。
這短短幾天工夫,難不成孔先生家有啥喜事?
薛朵朵壓下心裡的猜測,把帶來的禮物輕輕放在桌上,客氣道:“孔先生,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您別嫌棄。”
孔秉謙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禮物,抬手指了指對面的凳子,語氣平淡:“坐吧。”
薛母和薛朵朵連忙依言坐下,西個孩子乖乖地站在她們身旁,個個站得板正,一臉嚴肅。
孔秉謙的目光落在孩子們身上,看向薛朵朵問道:“薛娘子,這些都是你的孩子?”
薛朵朵連忙起身回話:“回先生,不是的。這姑娘是我二哥家的孩子,叫薛清荷,剩下三個,才是民婦的孩子。”
孔秉謙的神色微微一凝,又追問道:“這三個孩子,都是你親生的?”
薛朵朵也不隱瞞,如實說道:“回先生,薛剛和薛婷是我親生的龍鳳胎,韓鐵是我收養的孩子。”
聽到這話,孔秉謙的臉色緩和了些,眼裡的光更亮了。
他輕咳一聲,掩飾住情緒,又問道:“敢問薛娘子,這西個孩子都多大了?他們的生日,分別是啥時候?”
薛朵朵以為他問這些是方便根據孩子的年齡大小,分別教授知識。
連忙認真地答道:“清荷今年六歲,生日是五月初六;薛婷和薛剛是龍鳳胎,生日是八月十五;至於韓鐵……”
說到這兒,薛朵朵頓了頓,轉頭看向韓鐵,他的生日,她竟忘了問。
韓鐵連忙上前一步,躬身對孔秉謙說道:“回孔先生,我的生日約莫在正月初一左右,具體哪一天,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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