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清虛山的山頂。
外門的弟子們陸續從木屋中走出,準備前往執事殿領取今日的任務。
“咦?趙虎師兄的門怎麼還關著?”一個弟子路過趙虎的木屋,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趙虎平日裡總是第一個出門,耀武揚威地催促著其他人,今日卻異常安靜。
那弟子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趙虎師兄?趙虎師兄?”
屋內沒有任何回應。
他心中奇怪,伸手推了推門,門竟然沒有鎖,“吱呀”一聲開了。
陽光透過門縫照進去,照亮了地上蜷縮的身影。
“趙虎師兄!”那弟子驚呼一聲,連忙衝了進去。
只見趙虎倒在地上,面色慘白,雙目圓睜,早已沒了氣息。
“死人了!趙虎師兄死了!”
淒厲的喊聲,瞬間打破了外門的寧靜。
弟子們紛紛湧了過來,看著地上趙虎的屍體,一個個面露驚恐。
“怎麼回事?趙虎師兄怎麼突然死了?”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窒息而亡?”
“不對,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難道是突發惡疾?”
議論聲此起彼伏,人群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又一聲驚呼傳來,比之前更加淒厲:“王……王浩師兄也死了!”
眾人聞聲,連忙朝著王浩的木屋跑去。
只見王浩的木屋門大開著,他倒在蒲團上,渾身是血,經脈斷裂的痕跡清晰可見,死狀悽慘無比。
一夜之間,外門的兩個“大人物”接連暴斃,這訊息如同驚雷,瞬間傳遍了整個清虛山。
雜役弟子們嚇得瑟瑟發抖,外門弟子們人心惶惶,連外門的幾位長老,都被驚動了。
很快,幾位外門長老趕了過來。
劉長老走到兩具屍體旁,俯身查看了片刻,眉頭緊緊皺起。他的神識掃過屍體,又掃過木屋的每一個角落,卻沒有發現任何靈力波動的痕跡,也沒有找到任何打鬥的跡象。
趙虎像是被人瞬間捏碎了喉嚨,神魂俱滅;王浩則是靈力反噬,經脈盡斷。
看起來,都像是意外。
可偏偏,兩個有牽扯的人,一夜之間同時意外暴斃,這未免太過巧合。
“掌門,這……”一位內門長老低聲道,“會不會是仇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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