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自鸞駕中踏出,白衣凌風,結丹後期巔峰的靈力如潮湧動,眉宇間盡是居高臨下的輕蔑。
他瞥了一眼山谷深處那愈發狂暴的火屬性靈氣,轉頭對身旁黑衣老者淡淡吩咐:“陳老,你去一旁候著,等那頭妖獸化形成功之後、必定會氣息虛弱,到時候,直接出手將其收服。”
“至於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陳長生目光落回李青雲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就交給我來對付,正好活動筋骨,練練手。”
陳老眉頭緊鎖,目光凝重地落在李青雲身上:“少主,此人剛才瞬殺三名同階,手段詭異,絕非尋常散修,不可大意!”
“詭異?”
陳長生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不過是仗著某種一次性底牌罷了。”
“真有實力,何必藏頭露尾,偽裝成結丹後期?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黑衣老者見少主心意已決,不敢再多言,只得身形一晃,掠向山谷深處,神識死死鎖定炎獄火蛇的氣息,只等化形最虛弱的一瞬便雷霆出手。
陳老眉頭微蹙,依舊有些不放心:
“少主,此人剛才連斬三名結丹後期,手段詭異,實力非同小可,您……”
黑衣老者見少主心意已決,不敢再多言,只得身形一晃,掠向山谷深處,神識死死鎖定炎獄火蛇的氣息,只等化形最虛弱的一瞬便雷霆出手。
他身形一晃,退到一側,神識死死鎖定山谷核心,只等炎獄火蛇化形到最關鍵、最脆弱的一刻,便立刻出手擒拿。
這裡,只剩下李青雲與陳長生隔空對峙,還有遠在一旁觀望的侍女。
陳長生揹負雙手,一步步從鸞駕上踏出,懸於半空,結丹後期巔峰的靈力毫無保留鋪開,方圓百丈之內,空氣都彷彿被凝固。
他看著李青雲,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
“小子,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跪下臣服,獻上妖獸,我留你一條性命。”
鸞駕旁,那兩名結丹中期侍女也跟著冷笑出聲,看向李青雲的目光充滿不屑:“真是不知死活!”
“我家少主乃是南荒公認的元嬰之下第一人,進入到了假嬰境界,只差半步便可踏入元嬰,就憑你也配與少主交手?”
“痴人說夢!”
“等會兒被少主打得跪地求饒,可別求饒!”
兩人語氣驕縱,彷彿被吹捧的不是自家少主,而是她們自己一般。
李青雲神色平靜,自始至終都沒有半分慌亂。
他抬眸,目光淡淡掃過陳長生,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陳少主,在下倒是有一個提議。”
“哦?你還敢提條件?”陳長生嗤笑一聲,“說來聽聽,若是不合心意,我便先廢了你四肢。”
“在下無意追隨,也不會獻上靈獸,更不想就此身死於此。”
李青雲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所謂元嬰之下第一人,不過還是一個困在結丹境界的修士罷了。”
他微微一頓,眸中寒光乍現:在下倒是有個提議,“不如……陳少主的性命,就交給本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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