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席捲全身,她不再威脅,也不再奢求搬出魔主,雙膝在虛空跪倒,連連磕頭,血淚順著臉頰流下:
“前輩饒命!我也是被逼無奈才投身魔道!我手上的血債,大多都是窟主逼迫我做的!求前輩給我一條改過自新的生路!”
“屠刀已經舉起,沾染萬千生靈鮮血之時,便已經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蠻刑天大手一揮,赤色蠻氣席捲而過。
幾聲短促淒厲的慘叫過後,這名女魔修肉身、元嬰盡數覆滅,漫天血雨揮灑向下方山林。
轉瞬之間,第二名元嬰後期,隕落。
蠻刑天目光微微向下,感知印記的方位,鎖定鑽入地底岩層深處的其中一名魔修。
身軀向下微微一沉,直接穿透千丈厚的堅硬岩石,岩層如同流水一般向兩側分開,絲毫無法阻攔他半分。
數十里的地底,漆黑幽深的巨大溶洞之中。
那名魔修渾身佈滿防禦魔符,躲在溶洞最深處,一層層魔煞陣層層開啟,把自身氣息掩蓋得嚴嚴實實。
他以為大地可以隔絕一切探查,正坐在溶洞之內,大口吞服魔丹恢復消耗的靈力,心中暗自慶幸:“岩土可以隔絕一切,就算那尊化神再強,也未必能查到地底數十里的我。只要躲上數月,風波一過,便可悄悄離開北域。”
溶洞空間猛然劇烈震顫。
巖壁轟然向兩邊崩碎,蠻刑天高大的身影,自岩層之中緩步走了出來。
溶洞之內的魔修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向著溶洞更深的地下暗河瘋狂逃竄。
“哪裡走。”
蠻刑天一步跨出,跨越數十丈溶洞距離,伸手一抓,赤色血氣形成鎖鏈,瞬間穿透層層岩石,將對方拖拽回來。
任憑對方瘋狂施展各類毒咒、魔寶,盡數被蠻神血氣擋在身外。
一番徒勞的掙扎過後,第三名元嬰後期魔修,同樣落得身死魂消的結局。
時間緩緩流逝,從落沙城開戰算起,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時辰。
廣袤的北域大地之上,蠻刑天如同死神一般,憑藉打在敵人神魂上的追蹤印記,一次次瞬移般出現在逃亡者的面前。
那名不斷丟擲血肉替身的枯瘦老魔,一路上丟下十幾具惟妙惟肖的替身,拼了老命向著東部荒原奔逃。
他每一次甩開一段距離,心中剛剛生出一絲生還的希望,蠻刑天的身影便會驟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替身再多,迷惑得了神識,卻迷惑不了神魂之上的蠻紋印記。
幾番戲耍之後,枯瘦老魔所有底牌盡數耗盡,再也無力反抗,在無盡的恐懼之中,被蠻刑天一拳擊潰元嬰。
最後一名鑽入地底逃亡的元嬰後期魔修,輾轉穿梭無數地下裂隙,不斷改換躲藏的洞窟,自以為已經逃出生天。
可追蹤印記牢牢鎖死他的位置,蠻刑天穿透層層地脈,將他從一處隱秘的地下裂隙揪出。
臨死之前,他依舊還在嘶吼,呼喊魔主的名號,期盼域外魔主降臨相救,可虛空寂靜,沒有半分回應。
轟隆!
。散消碎破嬰元後最
。了有沒都會機的迴世轉連,滅湮部全,出逃有沒都嬰元連,殺斬殺追天刑蠻被數盡,修魔期後嬰元尊五窟羅,此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