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你怎麼知道?”
在李祥既喪氣又震驚的眼神中,李長風緩緩落座,有氣無力的問,
“那些乙級聯賽的強隊呢呢?爹你問過他們了嗎?”
“何止乙級,丙級,甚至好一點的丁級圓社爹都幫你問了,他們的回答,都是……”
李祥痛苦的搖頭,此時的陳晗睇端著熱餃子出現,
“吃吧,別像剛才那樣,涼。’’
此刻,父子二人卻無一人伸手,在陳晗睇焦急的目光中,李長風終於抓起筷子,艱難的夾起餃子,”爹,看來,我猜的沒錯。’’
李祥直勾勾的望著李長風,在一聲嘆息之後,李長風又將餃子夾回盤中,
“都是和一摸一樣的推辭,看來,這一切都是太子與李邦彥搞的鬼。’’”爹,記得我跟你說過,我那天在齊雲社中看見李邦彥了。’’
“那就錯不了了!嗨!”
李祥一邊搖頭,一邊用力捶打桌面。
“兒,我早就跟你說過,就算你球技再逆天,在這東京城中也要夾著尾巴做人!你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在球場之上太狂!你這樣太容易得罪人了!我們可是來自底層的人!”
“爹!我們底層怎麼啦!”
李長風拍案而起,
“就是因為我們來自底層,我們才會拼盡全力!”
“我李長風對大宋,對蹴踘的熱愛絕對比他趙桓,李邦彥多的多!”
“蹴踘在他們的眼裡只是工具罷了!他們根本就不熱愛蹴踘!”
此刻,李長風的眼中佈滿憤怒的血絲。
“是呀!兒,你說的都對!但又如何!就算你有皇帝老兒撐腰,你看看!他們還是有無數個辦法整垮你!”
李祥催胸頓足。
“爹,這不稀奇!自從咱們在東京成立翻雲,幹掉齊雲,打破他們達官顯貴對冠軍的壟斷之後,他們已經非常不滿,我後來在宋金大戰中又壞了他們的大好事,那太子和李邦彥一定會對我恨之入骨,事到如今,他們理所當然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我參加世界盃。’’
“沒有好球員,我自然無法出征。’’
“哈哈哈,當真妙計。’’
李長風指著眼前一片空白的花名冊,苦笑搖頭
“長風,就算再難,也不能放棄!”
“這可是咱家早就說好了的!”
李祥斬釘截鐵的說,
“咱們明天再去民間找找看!我大宋的蹴踘高手可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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