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賈家,聽著外面砰的一聲門響。
賈張氏癟嘴,很是不滿的罵道。
“呸,趙桂蘭這個賤人給傻柱賠償,都不給我們家,秦淮茹,你等會兒去找趙桂蘭。
她不賠償我們家五十塊錢,我們就去派出所告易中海,讓易中海別想輕易從派出所出來。”
秦淮茹頓時感到頭疼,小心翼翼回道。
“媽,一大爺可是東旭的師傅,我們去派出所告易中海,事情傳出去,別人肯定會說我們家忘恩負義,罵我們是白眼狼,影響我沒有關係,可不能影響東旭的名聲。”
躺在一旁抽菸的賈東旭聽到這話,馬上反應過來,這事情不能幹。
“媽,淮茹說的不錯,你別瞎出主意,明年我考級還得靠師傅指點。”
賈張氏聽到兒子和媳婦都反對自己的主意,心裡很是不爽。
“你們懂什麼啊,易中海現在犯了事情,自身難保,別到時候好處佔不上,再惹得一聲騷。
今兒個要不是我出其不意,把事情鬧大,讓院子裡面的人都出來,這三百塊錢別想輕易拿到。
你們以為易中海乾的事情,趙桂蘭那個賤人真不知道,一個被窩就睡不出兩種人來。
我可告訴你們,以後這三百塊錢你們別惦記,就算你們一哭二鬧三上吊我都不可能拿出來。
就算被人罵幾句怎麼了,錢才是實實在在的東西,你們吃喝拉撒什麼不要錢,你這肚子還有個兒呢。”
聽著賈張氏振振有詞的話,秦淮茹捂著還抽疼的胸口大腿,都是賈張氏用針給扎的。
易中海上午被抓後,她不敢一個人回西合院,死活賴在軋鋼廠,等著賈東旭下班一起回去。
誰知道賈張氏一聽錢沒了,工作也沒了,整個人都瘋了,拿著針就扎她,疼的她死去活來的。
賈東旭聽完母親的話沉默了,看了秦淮茹一眼,算是默認了這件事情。
秦淮茹心裡一哽,低下頭不說話了,她在這個家裡是最沒有地位的,除了聽話能咋辦。
此時,被惦記上的趙桂蘭抱著一床被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派出所去。
到了派出所,值班公安連面兒都沒有讓趙桂蘭見。
“你把被子放凳子上,等會兒我們同事送進去,你先回去吧。”
趙桂蘭一聽急眼了。
“同志,我還有話要跟我男人說,求你行行好,讓我見上一面。”
雖然聾老太勸過她,凡事先往後放,把易中海先救出來才是大事。
可她這心裡面始終忘不了何大清的那句話,想搞清楚這些年到底是誰不能生。
值班公安眉頭一皺,嚴肅道。
“見不了,太晚了,有事情你明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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