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哲正在低頭給她倒水，聞言他笑了笑：“從小到大的獎學金，上大學各種競賽的獎金”他把水杯遞到她手裡，“當然，小生爸媽也添了一點。”
虞希澤接過水杯，低頭喝了一口，又抬頭看了看周圍：“裝修不錯。”
“你喜歡？那我送你。”
虞希澤手裡的水杯頓了一下，她抬頭看他，表情帶著一絲正在努力判斷那是不是真話的遲疑：“……不……不要吧。”
吳哲看著她，聲音依然平穩：“按照法律，我是這套房子唯一的產權人，而且沒有貸款，沒有抵押。”他微微偏了一下頭，“可以送人的。”
虞希澤正在看他：“可是……這是你的房子，你送我幹嘛？”
吳哲握上他的手，半跪在她面前，“小虞——讓我為你做一些事吧，我喜歡你，所以想把所有你喜歡的東西都送給你。當然，我也有私心，想要加深我們之間的聯絡。所以，可以滿足我這個需求嗎？”
虞希澤看著他，安靜了片刻，“吳哲，我發現你這樣的不適合談戀愛。”
“為什麼？”
“你會被騙光的。”
吳哲嘴角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向上揚起：“如果是你的話——騙我，我也願意。”
“吳大碩士，你這張嘴還是挺甜的嘛，這麼會說話。”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談過很多女朋友？”
吳哲聞言他抬起頭來，正色道：“沒有。”他的語氣認真，“小生之前學業繁忙，沒空談戀愛。”
“那你為什麼這麼會說話？”
吳哲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正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可能是因為，我在心裡練習了很多遍。沒有談過很多女朋友。只有你一個人，之前是，未來也是。”
吳哲正在廚房裡盛湯，虞希澤坐在餐桌旁邊，面前己經擺好了幾道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西紅柿牛肉湯，賣相非常不錯。
她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了嚼，然後放下筷子，“吳哲，我發現你怎麼什麼都會？做飯也做得這麼好。那你有沒有什麼不太擅長的？”
吳哲正在她對面坐下，認真想了想：“唱歌不太好。音準不太穩。”
“怪不得平時不唱歌。”
“因為知道自己唱得不好，所以不唱。這叫揚長避短。”
“那你還有什麼短處？”
“我可能”他想了想，“偶爾會想太多。”
虞希澤放下湯碗，“想太多怎麼能是壞事呢？”
“想太多的時候，會提前擔心一些還沒發生的事，會反覆推演一些可能不會出現的走向。有時候會讓自己有點累。”
“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會想太多嗎？”
“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會想，但想的內容不太一樣。會想，你喜歡吃什麼、今天訓練累不累、要不要給你多帶一件外套。也會想，以後要怎麼做才能讓你更開心。”
吳哲接著說，“但有時候我也會擔心，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會不會讓你覺得我在控制什麼。”
虞希澤一臉懵，“你控制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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