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李淵還彆彆扭扭,不喜歡穿,總覺得不符合他的氣質。
沈知霜都懶得跟他多說,硬往他身上套。
她當演員的時候,寧要風度不要溫度,大寒天光著腿參加盛典,那時候多冷,她都不想回憶。
一走完了紅毯,助理給她拿羽絨服穿上,那一瞬間才叫幸福。
果然,李淵穿了一陣之後,那些嫌棄的話就不往外吐了,他還讓沈知霜抓緊多做一些,分給他手下的人。
當時沈知霜就白了他一眼,她看到那馬甲製作那麼簡單,李淵又愛兵,不可能想不到其他人。
所以她早就當福利讓繡娘們開始製作了,過了沒多久就發了下去,冬天苦寒,禦寒保暖的衣服必不可缺。
那類保暖馬甲十分受歡迎。
這次沈知霜很早就給李淵帶上了。
雖說現在馬甲己經供大於求,可其他人做的跟她親自給李淵做的,自然差了許多。
聽到沈知霜的叮嚀,李淵的臉上出現笑容。
比起上輩子做了皇帝,卻如同孤家寡人一般生活,他還是願意聽沈知霜說一說家長裡短,體會家裡的溫情。
“好。”
聽他回答了,沈知霜就打了個哈欠,準備繼續睡。
沒想到李淵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風,又提醒了她一句:“凌懷瑾不是好人,你要離他遠一些。”
沈知霜心想著她只要腦子沒問題,就不會跟李淵的仇人扯上關係。
李淵的仇人就是她的仇人,他們的利益本質一致,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更何況,凌懷瑾還覬覦陵州城和李淵手裡的兵馬,非常無恥。
沈知霜看著李淵,突然間明白了什麼,她悄悄問:“關於凌懷瑾,還有什麼我不知曉的事?”
看她冰雪聰明,李淵嘴角微翹,但想起凌懷瑾,他的神情又變了。
思考了一會兒,他有些艱難地開口:“凌懷瑾表面為人沒有差池,但內裡不是什麼好東西,總之你離他遠些就是。”
沈知霜眨眨眼:“這些我早就知曉了,你肯定還瞞著我別的事。”
看到沈知霜向他質問,李淵更加難以啟齒。
他猶豫了一會兒,才以極低的聲音道:“他喜好他人的妻子……”
一瞬間,沈知霜瞪大了眼睛,睡意全無。
她有些興奮地看著李淵:“你是如何知曉的?”
看到妻子亮晶晶的眼睛,李淵默默與她對視。
這人裝什麼,沈知霜推了推他:“快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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