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解決了眼前危機,他一定要送給李淵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至於沈知霜,本以為她溫柔靜雅,可被她諷刺一頓,凌懷瑾對她的印象己經顛覆了。
那樣伶牙俐齒又暗藏狡猾的女子,凌懷瑾還從未接觸過。
興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有機會了……
沈知霜看出凌懷瑾對她有些興趣,但那又怎麼樣?
李淵要是連自己的老婆都護不住,那他趁早別當什麼將軍城主了,還不如找個坑把自己埋上。
沈知霜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往城裡趕。
但等到她進了府,看到泥猴一樣的李謹,感覺自己的頭都痛起來了。
“給我抓住他。”她說出了一句說過的話。
沈知霜露出一個笑容,這次她的笑容才可以稱得上是“笑裡藏刀”。
房門砰地一關,小孩的鬼哭狼嚎都被遮蔽了。
等到調皮了多日的李謹重新坐回飯桌旁,臉蛋終於白淨了。
他還在抽噎著流眼淚,可孃親做的飯一點沒少吃。
沈知霜一首在給他建立規則意識,所以他哭得再慘,她也置若罔聞。
“娘,爹怎麼沒回來?他沒給我帶禮物嗎?”
李謹真是能屈能伸,剛被他娘狠狠抽了一頓,吃飽了飯就把前頭的事都忘了。
“你爹回來,你再哭上一個時辰?”
李謹搖頭:“我才不對他哭呢,他只會冷著臉看,什麼都不做,你還會打我。”
沈知霜就看他嘴硬,方才還哭得震天,如今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把我罰你寫的大字寫完了,再回來跟我提禮物。”
李謹一下子變得愁眉苦臉:“娘,我才不到三歲——”
“那又如何?”
看到沈知霜心意己決,李謹癟癟嘴,什麼話都不敢說了,老老實實去他的小書房寫大字了。
其實他寫大字就是鬼畫符,畢竟他的確年紀太小,毛筆都握不利索。
但李淵說了,三歲就得練起來,沈知霜表示那就寫唄,反正都是李淵的鍋,跟她沒有關係。
不過沈知霜非常注意分寸,她只會給李謹佈置適量的工作——剛好能夠消磨他的精力,又不讓他對於寫字這種事產生反感。
小孩被管住了,沈知霜鬆了一口氣,她剛過問了一番府裡的事,就聽到下人回稟,說是謝雲綺求見。
去了一趟軍營再回來,沈知霜對謝雲綺都有點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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