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霜就任由他吻著,眼神空茫茫的,失去了所有的鬥志,她微微閉上眼睛,睫毛微顫,彷彿心灰意冷到了極點。
李淵卻還是不放開她,他自己鑽進被子,讓沈知霜跟他靠在一起。
“你看著我。”他命令道。
沈知霜的唇色極豔,臉色又極白,一絲亂髮銜在她的唇邊,配上她決然冷清的表情,看上去悽美極了。
又悽美又高不可攀。
李淵的眼神果然變了。
他的語氣己經不自覺地變得和緩:“你到底在鬧什麼?為何我只是說錯了話,你便要如此對待我?”
他的手根本就沒有停住撫摸沈知霜的頭髮。
很顯然,他無師自通地明白了安撫女人這一套。
可惜,沈知霜不是他能安撫得了的。
她選擇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閉著眼睛,就如同進入了深度的睡眠。
可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李淵知道她在生氣,他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無措。
貴為一國之君,從登基開始,李淵不再對任何人低頭。
偏偏,沈知霜讓他破了例。
而這個例,還得繼續破下去。
李淵一點點親吻沈知霜的臉龐,他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有些哄她的意味:“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你情緒用事,我怎麼能跟你說出我心中的打算?”
沈知霜猛地睜開眼睛看著他:“你的打算?你哪有打算?你只是強奪了一個婦人,玩膩了,也就把她甩開了,讓她自生自滅,除此以外,你還能有什麼打算?!”
她的語氣含槍帶棒,一般人還真受不了。
可李淵不是一般人。
他按著沈知霜的後腦勺,硬是逼迫著她跟他面對面:“我知道你在怕什麼,你無非是怕孩子沒有人管,怕我讓你懷上了孩子,卻又始亂終棄。”
沈知霜冷笑了一下,表情中明顯寫著,既然你知道了還問什麼問。
李淵只覺她鮮活,根本就沒被她激怒。
他突然想起她比他還小五歲,還是個小姑娘。
沈知霜要是聽到了他的心裡話,一定會問他是不是被誰給奪舍了。
這個人,他們兩個人在古代全都是大齡剩男剩女,還有什麼小姑娘。
李淵的眼神中己經帶上了憐惜,他輕輕吻了吻沈知霜的額頭,這才慢慢開口:“我承認之前我並沒考慮過孩子,對我而言,孩子無非是繼承皇位的工具,他們從小就享受著我給他們帶來的皇子待遇,要是日子還過不好,那便是廢物。”
聽到這裡,沈知霜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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