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戲嗎?瘋批權臣怎麼天天想親我》第7章 你那小娘子真是妙人(1)

作者:五十弦落·5小時前

府外已經備好了馬車,謝恪進宮門時,梆子剛打過了三更。

皇帝寢殿外,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十幾個宮女太監被按在長凳上,板子沉悶的落下來,卻連一聲哭喊都聽不到,嘴都被堵上了。

景帝的貼身太監低聲道:「這些個不懂事的奴才吵醒了陛下,賜了杖斃,謝大人也小心些才是。」

謝恪臉色隱在昏聵天光下,只能看到唇角嘲弄一勾。

他推開殿門,殿內縈繞著甜膩的薰香,令人昏昏欲睡,地上滿是狼藉,盡是砸碎的瓷器。

「陛下。」

謝恪表情都沒變一下,虛虛行了一禮,沒等直起身,景帝已經快步走了過來,眼裡遍佈血絲,看上去異常可怖。

「朕又做了那些夢……那些死人纏著朕,要拉朕一起去死!」

景帝喃喃說著,神色慢慢變得猙獰,卻又藏著一絲恐懼,「朕能感覺到,朕身子越來越差了,必是他們,妄圖索朕的命!」

景帝早些年征戰沙場,手上殺孽甚重,年輕時尚不覺得,如今隨著年紀越發大,於神鬼之說也是深信不疑。

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幾次從同樣的噩夢裡驚醒了。

謝恪開啟香爐,不急不緩的往裡添香,「陛下龍運齊天,邪祟不侵,身子也有太醫精心照料調理,正值康健,區區夢境而已,陛下不必過於憂心。」

景帝面上陰晴不定,突然開口:「前段時間的事,你做的怎麼樣了?」

自從第一次做噩夢後,景帝便下令,要在各地修廟祈福,儘管多個官員反對,說馬上要入冬,不宜大興土木,皇帝也堅持一意孤行。

謝恪正欲開口,動作就細微的停頓一下。

一股難言的癢意傳來,緊接著愈演愈烈,傳遍全身,癢到讓人無法忽略,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身上爬。

謝恪:「……」

他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杯交杯酒。

「工部已經選好了址,很快就可以動工了。」

他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不出什麼異樣,「陛下可要親自去看看?」

景帝煩躁的一揮手:「不去了,這些事你多費心,建好了再說。」

謝恪應聲退下,走出寢殿時,身上的瘙癢已經到了讓人難以忍耐的地步,他陰著一張臉,連步子都加快了不少,三兩步上了馬車。

車內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個人,正在無聊的玩著車簾上的流蘇穗子,見他進來頓時一愣:「你脖子上怎麼了?」

剛說完,那人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曖昧的「哦」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向謝大人新婚道喜呢,看來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謝恪藉著銅鏡看到脖頸處大片大大片的紅疹,咬牙擠出兩個字:「閉嘴!」

薛槐這才覺出不對勁來,在他腕上一摸:「中毒了啊。」

「應該是甘羅草加玉枝果,不過這兩樣都是上好的傷藥,但因藥性相沖從無人將其一起用過,沒想到竟是致人瘙癢。」

薛槐越探越越覺得有意思,他藥王谷出身,對於各種藥理最是感興趣,嘖嘖稱奇,「這玩意該不會是你那剛娶進門的夫人給你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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