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真是反了!」
她一手指著虞落,狠狠道:「把她給我拖到後院去,亂棍打死!」
虞落連動都沒動,冷笑一聲:「你敢碰我一下,就等著被抄家滅族吧!」
「依我看,就是你開了這破樓,才勾得我新婚夫君不回家,我倒要看看是你這哪個狐媚子,等姑奶奶找出來,劃了她的臉!」
老鴇捂著臉,好半天顫抖的憋出來一個字:「啊?」
虞落根本不理會她,一把將她推開,直接踹開了包廂的門:「謝恪!」
老鴇頭上的汗一下子下來了,慌忙要去攔沒攔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虞落衝了進去!
虞落環顧了一下包間,一眼看到謝恪。
謝恪連姿勢都沒變,靠在貴妃榻上,挑眉看她:「阿落怎麼來了?」
虞落做戲也是兢兢業業做全套,嗤笑:「看看你被哪個狐狸精勾得家都不回,那狐狸精呢,別讓她躲了,叫上來給我看看,要是閤眼緣,沒準我還能把她抬個貴妾,也免得我夫君一天到晚泡在這腌臢地方!」
一旁那些官員目瞪口呆,臉色不亞於見了鬼。
謝恪以前是不進青樓的,他們明裡暗裡送了不少女子過去,也沒一個能得了謝恪青眼被抬進謝府,他們也只能慢慢歇了心思,直到前幾日謝恪大婚,他們才又活絡起來。
能娶妻,證明那方面沒問題啊!
今日他們專程等謝恪下了朝邀他喝花酒,果然還真一邀就來了。
但也沒人告訴他們,謝大人娶進門的,是隻河東獅啊?!
「謝夫人。」
還有人試圖來打圓場,「其實我們就是來隨便玩玩,喝點茶,謝大人也是我們硬拉來的,你可千萬不要因此怪罪了他……」
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虞落立刻把矛頭指向了他。
「哦,喝點茶?」
虞落陰陽怪氣,「喝什麼茶要到姑娘堆裡喝啊?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嘴對嘴餵了?」
說話那人馬上恨不得把自己這張嘴縫起來。
非得插這個嘴幹什麼呢!
雖然早知道寧遠侯這位大小姐出身鄉野,可誰知道粗俗到這個地步,名門小姐大家閨秀哪有像她這般說話的!
虞落還在持續輸出:「不是我說,各位也太不講究了,萬一染上個病可怎麼辦啊,當然了,各位大人自然是視死如歸,全不在意的,但我家這位可不行,他要死了,我一個弱女子可怎麼辦啊?」
那官員被劈頭蓋臉一頓訓,臉漲得通紅,哆嗦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謝恪看夠了戲,終於施施然起身了。
「阿落不要生氣了。」
他慢條斯理的拉過虞落的手,「此事是我不對,我們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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