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沉得了什麼絕症?為什麼要揹著我做手術?!”
姜茉一把死死揪住陸寒的西裝領子,漂亮的杏眼瞪得比銅鈴還大。
她眼底滿是倉皇與焦灼,手上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陸寒給活活勒得背過氣去。
“夫、夫人!您放手!我快要窒息了!”
陸寒急得連連擺手,一張清俊的臉憋得通紅,冷汗像小瀑布一樣順著腦門往下淌。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今天把這份絕密檔案給失手落在了地上。
還偏偏被眼尖的老闆娘給逮了個正著。
“快說!他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瞞著我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姜茉紅著眼眶,聲音都在顫抖,活脫脫像個正在嚴刑逼供的土匪。
“是胃癌?腦瘤?還是心臟出了大問題?為什麼要悄悄去和睦醫院動刀子?!”
陸寒在心底瘋狂叫苦,看著姜茉那副不問出真相誓不罷休的決絕架勢。
他深知自己要是再隱瞞,今天恐怕等不到老闆下會,自己就得先被老闆娘送去見閻王。
他閉上眼睛,硬著頭皮,視線一橫。
“不是絕症!是……是男士結紮微創手術!”
陸寒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石破天驚的實話。
“什麼?!”
姜茉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位,揪著領子的手掌驀地一鬆。
陸寒猛地退後了兩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揉著快要被勒斷的脖頸,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結、結紮?”
姜茉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呆滯地看著他。
“他去結紮?為什麼?”
陸寒平復了一下呼吸,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面前這個備受寵溺的女人。
“夫人,自從前幾天老宅家宴上,老夫人提了要生三胎的事情之後。”
他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股對自家老闆的由衷佩服。
“傅爺回來的當天晚上,就讓我秘密聯絡了全京市最頂尖的私人泌尿科專家。”
“他說,當年您生小少爺的時候受了太多的苦,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讓你承擔第二次風險。”
“與其以後採取什麼不安全的避孕措施,或者讓您在身體上受罪,不如他自己去挨這一刀,一勞永逸。”
陸寒看著傻掉的姜茉,無奈地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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