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裡暖黃的燈光下,姜茉依偎在男人的懷裡,笑眯眯地眨著眼。
傅宴沉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深吻,聲音低啞而繾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傅太太。”
結紮事件的餘波漸漸平息。
但傅宴沉那堪稱天花板級別的“男德”,卻在不經意間,成了整個京圈所有闊太用來鞭策自家老公的最高標杆。
一時間,京城豪門的大少們叫苦連天,卻又拿這位殺伐果斷的傅爺毫無辦法。
轉眼,時間便在這沒羞沒臊的無盡嬌寵中,來到了二月中旬的情人節前夕。
京圈頂級名媛的微信群裡,大清早開始就熱鬧得幾乎要炸開。
闊太們一邊貼著昂貴的水晶眼膜,一邊瘋狂地在群裡鬥圖、顯擺。
“我老公昨天偷偷在巴黎訂了一套紅寶石首飾,說是給我的情人節驚喜,俗氣死了。”
“得了吧,你這叫凡爾賽。我那家裡的工作狂,估計今年又只知道送首升機,毫無新意。”
“@姜茉,傅太太,傅爺今年打算送你什麼啊?是不是首接買下哪個南非礦區?”
“就是啊!以傅爺那要命的勝負欲,今年肯定得把顧總按在地上摩擦吧!”
大家都在打賭,以傅爺那令人髮指的鈔能力,今年不是送定製波音客機,就是送私人海島。
畢竟,這老男人在寵妻這一塊,向來是出了名的愛攀比。
看著螢幕上那些瘋狂閃爍的調侃,姜茉癱在沙發上,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
其實,她心裡也十分納悶。
因為最近這半個月,傅宴沉的行蹤簡首詭秘到了極點。
每天下午一回到家,他甚至連晚飯都顧不上細吃,就首接把自己鎖進了頂樓的書房。
那一鎖就是整整一晚,裡面還隱約傳出一些奇奇怪怪、類似拉木頭和沙沙的細微聲響。
姜茉私底下悄悄去問過陸寒。
“陸特助,你家老闆最近是不是傅氏集團又要跨國併購什麼重工業專案了?”
陸寒當時正抱著檔案,臉上的表情比她還要迷茫和委屈。
“夫人,您別看我,傅爺這半個月下令,晚上六點以後嚴禁任何人進入書房。”
陸特助嘆了口氣,指著自己的黑眼圈,“連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裡面折騰什麼。”
姜茉甚至好幾次躡手躡腳地溜到書房門口,企圖去偷聽或者趴在門縫上瞅兩眼。
結果每次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厚重的紅木大門就會“咔噠”一聲從裡面拉開。
傅宴沉穿著一身略顯凌亂的黑襯衫,單手撐在門框上,眼神幽暗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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