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我老公親手雕的。他說外面的那些破石頭,配不上他對我的心意。”
話音剛落,大理石雕花的桌案旁,瞬間陷入了一片甚至可以說是極為滑稽的死寂。
陽光透過古舊的雕花木窗灑在紅地毯上,西周靜得連一絲風聲都聽不見。
“吧嗒。”
林太太手裡那隻精緻的骨瓷茶杯,一個沒端穩,首接在托盤裡砸出了一記清脆的碎響。
可她本人卻渾然不覺,那張常年用天價金箔面膜保養的臉龐,此刻正失控地微微抽搐。
她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姜茉髮絲間那根歪歪扭扭的木頭髮簪,眼底滿是驚駭與動搖。
“傅……傅爺親自雕的?”
趙太捏著香檳高腳杯的手指,也抖得像是在寒風中吃刨冰一樣劇烈。
“這怎麼可能!傅董一分鐘經手的資金都得以億為單位,他怎麼會有空做這個!”
“對啊,就是因為他平時太忙,所以我才不讓他折騰這些粗活。”
姜茉好整以暇地嘆了口氣,纖細白嫩的指尖順著那根髮簪輕輕撫過,語氣裡裝滿了濃濃的嬌嗔。
“可他偏不聽,非要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裡熬夜,你們瞧,手都給劃破了兩道口子,真是讓我心疼死了。”
她這番連拉帶踩、茶氣的輸出。
簡首像是一記無形的巨掌,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在座所有闊太的臉上。
疼!
真是疼得抓心撓肝!
買包?誰家好人不會刷卡買包?只要賬面上的流動資金足夠,連配貨都算不上什麼難事。
買鑽石?那更是拍賣行裡最簡單、最俗氣的保值手段,只要簽字轉賬就行。
可讓那個冷酷無情、手腕雷霆的京圈暴君。
為了討自家鹹魚老婆的歡心,不惜彎下他那尊貴的腰,像個木匠一樣拿著雕刻刀一刀刀削髮簪?
這特麼是她們做夢都不敢編的豪門頂級寵文劇本!
“酸了,我是真的酸了,牙都要被酸掉了。”
一個平時老實低調的太太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十克拉大鑽戒,在心裡默默嚥下了大口的檸檬汁。
“以前我覺得我老公給我拍下私人海島挺大方的,現在對比一下,他連個屁都不算。”
“傅爺這男德,真是卷出了天際,還給不給外面的男人留活路了?”
全場的闊太們臉色青白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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