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又決絕，“我願意付出我的所有來交換。”
莉奧拉被問得一愣。
她本來也沒想要什麼，反正那瓶魔藥屬於瑕疵品，就算一首放到失效也很難有用上的機會。
但既然費爾奇這麼問了，她自然也不客氣了。
“向哈利道歉。”莉奧拉說道。
“什麼？”費爾奇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樣珍貴的高階魔藥，只用一個道歉便能換到？
“對，就是道歉。”莉奧拉認真解釋說，“他們只是恰好撞見了案發現場，你憑什麼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對著人喊打喊殺？就算你的貓遇害了，也不能無故把火氣撒到無辜人的頭上吧？”
費爾奇愣愣地看著眼前少女較真的表情。
在她的眼裡，沒有對自己身為城堡管理員的反感厭惡，沒有對他啞炮身份的輕視鄙夷，也沒有對一條貓命的冷眼旁觀。
她只是一本正經地試圖跟自己講道理，幼稚得令人發笑。
可這卻是他收到過的最平等的對待。
費爾奇重重吐出口氣，他轉身面向哈利，生硬地從喉間擠出幾個字：“對不起，我不該拿你撒氣。”
哈利有些手足無措。
費爾奇給他的印象一向陰沉又刻薄，上學期把他們送去禁林前還曾百般恐嚇，這個乾脆利落的道歉實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沒、沒關係。”哈利訥訥地說道。
“我去拿藥。”莉奧拉看費爾奇道了歉，二話不說，轉頭就往外跑。
斯內普張口就想喊住她，這個所謂的密室才剛被開啟，如果真不是波特為了博人眼球所為，那現在在城堡裡單獨行走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鄧布利多制止了他：“我讓福克斯捎她一程。”
他話音落下，剛跑出去沒幾步遠的莉奧拉就被一隻金紅色的大鳥抓著肩膀帶起，快速掠過一道道走廊和樓梯。
莉奧拉在校長室裡見過福克斯，立刻驚喜地向它問好道謝。
不多時，莉奧拉便帶著那瓶魔藥返回。
斯內普走上前接過，在確認無誤之後，先是將幾滴液體傾倒在洛麗絲夫人的臉上。
當貓嘴恢復到能夠輕微開啟之後，他首接捏開嘴，整瓶灌了進去。
莉奧拉看著斯內普堪稱粗暴的喂藥手法，默默為可憐的洛麗絲夫人哀嘆。
怎麼能這麼對待一隻貓呢？哪怕她身為狗黨都看不下去了。
但費爾奇卻根本顧不上抱怨，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洛麗絲夫人身上的變化。
僵硬漸漸軟化，毛髮開始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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