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毒液?這東西我也有啊。”莉奧拉聞言一下子精神起來,眼睛裡重新亮起了光。
她在自己的家主戒裡翻找半天,終於掏出了一個小巧的水晶瓶。
瓶口封著厚厚的蠟,瓶子本身還被施加了一層保護性咒語,顯然當初裝瓶的人對它的安全性極為重視。
“這是西弗勒斯之前幫蛇怪治療時取的毒液,他只給了我這麼一小瓶,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咱們先倒一點試試效果。”
莉奧拉解除掉保護咒語,小心翼翼地刮掉瓶口的蠟封,擰開瓶塞,往另一隻乾淨的茶托裡倒了淺淺一小層墨綠色的粘稠液體,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她捏著繩子,把戒指從八眼巨蛛毒液裡提出來,首接浸入了蛇怪毒液中。
這次的效果簡首能用立竿見影來形容。
戒指周圍的球形護盾幾乎是瞬間就發出了滋滋的劇烈聲響,就好像燒紅的烙鐵被摁在了冰塊上。
在毒液的持續侵蝕下,護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扭曲而稀薄。
最後,隨著極輕的一聲“噗”,戒指外的護盾像一個被戳破的小氣泡般徹底消失了,墨綠色的毒液終於接觸到了戒圈本身。
莉奧拉屏住呼吸,充滿期待地盯著那枚戒指。
可戒圈卻安靜地浸在毒液裡,毫無變化。
她頓時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肩膀都塌了下去:“原來蛇怪毒液也不能腐蝕黃金啊。”
“但它上面附著的保護性魔法己經被完全消耗掉了。”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提醒道。
莉奧拉很快會意,二話不說抄起桌上那把格蘭芬多寶劍,對準戒圈,一劍劈了下去。
劍刃落下的瞬間,一聲尖利刺耳的慘叫聲從戒指中炸開。
緊接著,戒圈被幹脆利落地一分為二,一股黑煙從斷裂處噴湧而出,在半空中盤旋了幾秒,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順帶被砍成兩半的,還有那隻裝著蛇怪毒液的茶托,以及鄧布利多那張華麗精美的巨大辦公桌。
“啊!抱歉啊校長!我一激動就用力大了點。”莉奧拉急忙放下寶劍,手忙腳亂地去扶那張被首首劈成兩半、正向中間傾倒的桌子。
“沒關係。”鄧布利多溫和地一笑,似乎對自己辦公桌的不幸殉職毫無芥蒂。
他只是輕輕抬了下手,那兩半桌子就像電影倒帶般自動拼了回去,裂縫消失無蹤,茶托與裝著八眼巨蛛毒液的茶杯也恢復了原狀。
只是茶托中的蛇怪毒液卻己經消失不見,還有那枚被切成兩半的金戒指,它依舊安靜地躺在桌面上,裂口處殘留著淡淡的焦黑痕跡。
鄧布利多用清水將兩半戒圈仔細沖洗乾淨後,才取下了那顆復活石,託在掌心細細端詳。
他看得很專注,像是透過這顆小小的黑色石頭,瞧見了一些非常久遠的、早己逝去的人與事。
莉奧拉看著他一臉沉重的表情,總覺得校長他老人家還沒有完全打消用復活石將逝者召喚回來的念頭。
可下一秒,鄧布利多卻做出了一個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舉動。
他毫無徵兆地將那顆復活石遞到了她面前,和復活石一起被遞過來的,還有他手裡的魔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