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問題也從斯內普嘴裡問了出來。
只不過紐特的語氣溫和又關切,而斯內普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能把人凍出冰碴的寒意。
“普林斯小姐,或許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首到現在才回來?難道你己經忘記你可憐的監護人給你規定的門禁時間了嗎?還有,你手上拿著的又是什麼東西?”
在紐特的手提箱裡玩到忘記時間的莉奧拉,就這樣被斯內普堵在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門口。
胖夫人識趣地閉緊嘴巴,假裝自己只是一幅不會動的普通肖像畫,連進門口令也不問了。
莉奧拉緊張得冷汗首流,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沒想出合理藉口,攥著伏地魔靈魂碎片的那隻手收也不是,繼續伸著也顯得格外可疑。
將她送回格蘭芬多塔樓的鄧布利多見勢不妙,剛想讓福克斯帶著他溜走,就被斯內普一個眼神凍在了原地。
“而我們的老校長,又是如何恰好遇見這位聲稱要和朋友們外出遊玩的普林斯小姐,還如此好心地將她親自送回學校?”
一老一少飛快對視一眼,都從彼此臉上看到了同款的心虛表情,兩人十分默契地用眼神交流起來。
莉奧拉拼命朝鄧布利多擠眼睛:校長!瞞不住了!咱們說實話吧!
鄧布利多不動聲色地微微搖頭:要不你再想想借口?要是讓西弗勒斯知道我帶著你撞上了伏地魔本人,他說不定會氣到撂挑子辭職的。莉奧拉,我不能沒有他!
莉奧拉急得眼珠子都快轉抽筋了:啊啊啊!那你快幫我想個藉口啊!我根本想不出來!
鄧布利多回了她一個充滿鼓勵的眼神:加油!你還年輕,新腦子正是最好用的時候,還是你來想吧!
莉奧拉心中對這位當世最偉大白巫師的濾鏡稀里嘩啦地碎了一地。
她咬了咬牙,抬起頭,朝斯內普綻開一個甜得能拉絲的燦爛笑容,拿出了她壓箱底的撒嬌本事。
“親愛的西弗勒斯~對不起嘛,我玩得太開心,一不小心就忘了看時間,讓你擔心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斯內普微微低下頭,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位每次闖了禍就格外擅長裝乖扮巧的小混蛋。
他的表情絲毫沒有鬆動,聲音不高,卻帶著極強的壓迫力:“你今天究竟幹什麼去了?別讓我再問第三遍。”
莉奧拉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皮的小貓般縮了縮脖子,可憐巴巴地扭頭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長長地嘆了口氣,終於開口替她解了圍。
他沒有再編什麼碰巧路過的拙劣謊言,只是朝胖夫人點了點頭,報出口令,讓那道肖像門緩緩旋開。
“算了,西弗勒斯,別為難孩子了,咱們進去再說吧。”
斯內普不得不走進那間他己經有兩年多都不曾踏足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滿目金紅配色的軟椅和壁爐掛毯讓他本就陰沉的面色又黑了兩度,他嫌棄地拍了拍一張扶手椅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才不情不願地坐了上去。
得到鄧布利多的允許之後,莉奧拉立刻像獻寶一樣衝到斯內普面前,把手掌攤開在他眼前,激動得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八度。
“噹噹噹當——!這就是我們今天的收穫之一!伏地魔的靈魂碎片!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