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經睡著的莉奧拉自然不可能回答弗雷德的問題,但她的尾巴尖卻似乎擁有自己的想法。
只見那截被戳來戳去的尾巴尖猛地一捲,精準地纏住了弗雷德那隻作亂的手,隨即順勢一帶,將他送到了自己主人身邊。
弗雷德踉蹌著撲倒在莉奧拉身上,幸虧及時用手肘撐住地面,才沒有首接砸到人。
“唔!”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連忙翻身躺倒在柔軟的草地上,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撞出來。
莉奧拉在沉睡中隱約感覺到身邊有熱源靠近,本能地把腦袋往溫暖的方向拱了拱,鼻尖正蹭過他的鎖骨,額頭抵上了他的下巴。
弗雷德被巨大的驚喜衝昏了頭腦,大腦一片空白,手臂卻己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像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般環住了莉奧拉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喬治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他二話不說繞到莉奧拉另一側躺下,從身後輕輕擁住了她的腰。
渴望與愧疚的情緒幾乎同時湧上雙子的心頭,像是兩股互相撕扯的潮水,在胸腔裡翻攪不休。
哪怕知道這樣做很卑劣,哪怕知道她醒來後什麼都不會記得,哪怕知道這份親暱或許永遠都只是他們一廂情願的奢望,可沒有人捨得抽身離開。
‘請梅林原諒我的放肆,可我真的好愛她,我不想放手。’
兩個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不約而同地在心底默默祈禱,語氣卑微而懇切。
他們一個握著莉奧拉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另一個將手掌虛虛地搭在她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溫熱。
莉奧拉大概是在睡夢中感覺到了身邊暖烘烘的溫度,原本微微蹙起的眉頭完全舒展開,唇角甚至彎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的蛇尾也在無意識中悄然滑動,繞過雙子的膝彎,將三人緊緊纏在一起。
一場好眠。
莉奧拉從午睡中醒來時,尾巴不知何時己經變回了光溜溜的雙腿,上面還沾著幾片細碎的草葉和鮮豔的花汁。
她身上蓋著喬治脫下來的隊袍。
鮮紅色的魁地奇隊袍寬大得能把她整個人裹起來,柔軟的布料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洗衣液香氣,但喬治本人和弗雷德卻不知所蹤。
莉奧拉重新穿上褲子,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他們走得及時,不然當眾變身還挺羞恥的,哪怕她有穿著長袍遮掩,也始終不適應傳統巫師光屁股的習俗。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把喬治的隊袍疊好,朝自己身上丟了個清潔咒,像沒事人一樣溜溜達達地走回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她不知道的是,那兩個先她一步倉皇逃走的少年,正一人佔著一個淋浴間,把冷水開到最大,試圖用刺骨的涼意壓下體內那股燥熱得幾乎要燒穿理智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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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決賽的狂歡落幕之後,整座霍格沃茨彷彿被按下了某個無形的開關,迅速切換到了期末考試即將來臨的恐怖氛圍中。
教授們像是集體約好了一般,佈置了多得能把人活埋的複習作業,學生們一個個兩眼無神,走路時都忙著低頭默背複習重點。
五年級和七年級的學生更是忙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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