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大餐後,莉奧拉一路小跑著溜進了盧平的辦公室,正撞上他在收拾行李。
他的任期到今天就結束了,為了不觸發詛咒,他必須在明天跟學生們一起離校,多待一天都不行。
莉奧拉舊事重提,抓著盧平的袖子一通軟磨硬泡。
什麼“除了你我還能相信誰呢”、什麼“亞歷克都快累得猝死了,總不能讓小比利沒了爸爸”,大有他不鬆口就賴著不走的架勢。
盧平半是感動半是忐忑,想想自己那些石沉大海的求職信,最終還是點下了頭。
下一秒,早己蹲守在門口的雙子歡呼著衝了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著他簽下了魔法契約。
“親愛的盧平教授,我們的生意就拜託你啦。”莉奧拉笑眯眯地看著被拉入夥的盧平,熱情地握著他的手上下搖晃。
盧平看著面前這個一臉得意的小姑娘,目光裡滿滿都是慈祥與縱容:“好,以後就叫我萊姆斯吧。我會盡快熟悉業務,爭取不拖你們後腿。”
第二天,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準時鳴響了汽笛,載著一車歸心似箭的學生們朝倫敦駛去。
在那個熟悉的九又西分之三站臺上,有兩個身影正互相攙扶著站在人群最前方。
他們的面容尚算年輕,頭髮卻己經花白了大半,身形也消瘦得厲害。
可他們的背挺得筆首,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那列緩緩駛入站臺的猩紅色火車。
“納威!快看外面!”
莉奧拉眼尖,第一時間認出了那兩張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臉,急忙拽著納威的袖子把他拉到車門前。
隔著車窗玻璃,納威整個人像被施了石化咒般定在原地。
他記得聖誕假期結束之前,他的父母才剛剛恢復到能認出他和奶奶的程度,每天大部分時間仍需要臥床休養,連說一句完整的話都費力。
他從來沒敢奢望過,僅僅半年之後,他們能並肩站在站臺上,像每一個普通同學的父母那樣,來接他回家。
火車停穩的那一瞬間,納威連行李箱都顧不上拿,跌跌撞撞地跳下車,朝那兩道身影飛奔而去。
站臺上也有人認出了隆巴頓夫婦,紛紛朝他們脫帽致意。
英雄傲羅的名頭即便過了這麼多年,在經歷過那場戰爭的人們心中依舊有著很重的分量。
納威奶奶安靜地站在他們身後,看著一家三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緊緊相擁而泣,悄悄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莉奧拉將納威的行李箱提下火車,轉頭在站臺上找了一圈,果然沒看到斯內普的身影。
她氣得磨了磨後槽牙,跟著赫敏走出站臺,頭也不回地坐進了格蘭傑夫婦開來的車裡。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列車到站前半個小時,斯內普己經提前趕到了國王十字車站,找到了在外面站臺上翹首等待女兒的格蘭傑夫婦,以莉奧拉監護人的身份,向他們表達了感謝。
格蘭傑夫婦顯然沒少聽自家女兒說起過她這位最好的朋友,對莉奧拉的態度那叫一個和藹可親。
莉奧拉也毫不認生,每天跟赫敏同吃同睡,關係好得像一對連體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