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選擇。”
衛莊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那眼神像是在盯著獵物。
“韓…韓國雖…雖弱，有我在必…必能強勢回……迴歸。”
韓非立即插嘴，他對黃曦的話很不滿意。
他是誰？那可是被譽為法聖的存在，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
“法家！哼…千古罪人。”黃曦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說了句。
這話首接驚呆眾人。
百家主流學派之一居然成了千古罪人，為什麼？怎麼可能？
就連剛踏入紫蘭軒的糜枋愣住了。
他來到韓國，一來是為了生意，二來就是想請教韓非，關於商法。
“你…什……什麼意思？今…今天必須說清楚。”韓非怒了，抬手指著她。
法家是罪人，她怎麼敢？豈有此理。
“衛莊兄，還不如追隨於我，區區韓國配不上你的威名和武略。”
黃曦首接就無視韓非。
當面挖人，雖然沒有任何把握，但可以埋下種子。
“我想聽聽看，法家為什麼成了罪人？”衛莊也瞥了眼韓非，他很好奇。
感覺這少女很不簡單，總被牽著鼻子走，有些難受！
別說是他，就連在場的眾人也是如此。
“真的要我說嗎？就不怕法家被世人唾棄？”黃曦雙手抱胸，眸中閃過一抹笑意。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隨即又慢悠悠的吟了首詩。
惠鈺此時有點懵圈，感覺好燒腦，如果說出來，法家真的會被大家唾棄嗎？
“說！”韓非雙手微微顫抖。
他在害怕！但又想知道真相，法家到底錯在哪裡？
“韓非，你以為法家是靠明言治國？錯！”
“它最陰毒之處，就在於從不敢將真意擺上檯面。”
“壹民、弱民、疲民、辱民、貧民這五術，從來不是寫在明律裡的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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