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空調吹著微涼的風,小淵倚在後座抬手丟了一顆薄荷糖在嘴裡,一下一下慢嚼著清涼的味道漫開,卻壓不住心底的煩躁。他抬眼望著前方堵死的車流:
“丫的,到底什麼時候到啊,怎麼慢成這樣。”
駕駛位的司機大叔聞言,側過頭瞥了他一眼:
“有本事你來開啊?前頭正亮紅燈,我硬闖過去是要扣分罰款的!”
季墨淵漫不經心撇撇嘴,隨口回了句:
“那你扣就扣唄。”
司機大叔被這話氣笑了,嗤笑一聲開著車:
“扣了分你賠我?扣分全都算在我頭上,到時候損失的是我,想得倒美。”
季墨淵嚼碎嘴裡的糖,抬眼看向司機,眉眼間帶著點不服輸的桀驁
“嗯,
就算你頭上又怎樣不就是扣分嗎?你覺得我賠不起?”
司機師傅:你個娘娘腔我這車可不便宜,扣分罰款、損耗折騰,你拿什麼賠?
大叔敲了敲方向盤。
“怎麼賠不起。
他挺首一點脊背,語氣篤定,
等我兄弟養好傷,我首接叫我兄弟過來一併賠給你,一分都不會少。
司機透過後視鏡反覆打量小淵清秀的模樣笑意:
看你模樣周正,這樣,等會兒你請我吃頓飯,那扣分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怎麼樣?”
季墨淵口中薄荷糖咬得咯吱一響,抬眼看向後視鏡裡的司機心裡冒出一句話 :他這是想要讓請他吃飯嗎……
季墨淵側身扭了扭腰,語氣輕快又俏皮,連聲衝駕駛座喊:
“姐妹姐妹,沒問題,等會兒我肯定請你吃飯!”
司機透過後視鏡瞅見他柔軟的姿態,當即嫌棄地嗤了一聲:
“哎我呸這副模樣幹嘛,就不能有點男子漢的樣子?”
話鋒一轉,目光還停留在後視鏡裡,小聲補了句有些結巴 :
“不過客觀來講……你好看,這長相確實可以這樣的。
車子猛地剎穩,穩停在蛋包飯店門口,壓根沒往醫院的方向開半分。
師傅還沒反應過來,司機己經率先推開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