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歸林望著滿地碎瓷與散落的山茶花，情緒平復，悶聲道：
我不鬧了，你把瓶子賠給我。
小淵微笑了兩聲扶他起來 ：“不了不了，這寶貝我哪裡賠得起啊。”
陸歸林嘆了口氣，沒再較真：
“算了小淵，也不用你賠，你把地上清理乾淨就行。”
“好嘞好嘞，我馬上掃乾淨。
季墨淵連忙拿起掃帚 緊繃的火氣瞬間散了大半。
陸歸林這下徹底安分下來，不再執著找傘，目光西處轉悠，像是在找什麼。
小淵見狀開口：
“有吃的，要不要吃個蘋果？”
陸歸林抬手咬了個口蘋果語氣緩和不少：
“好的好的，謝了啊。”
他靠在床頭，看著忙前忙後的季墨淵忍不住笑著打趣：
“真是難得，你這個懶得要死的人居然會來看我，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小淵一邊削著蘋果 沒好氣地回頭懟他：
我好心來看你，還說我懶……
陸歸林咬了口蘋果，含糊笑著開口：
我今天吃了你這顆蘋果，花瓶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小淵擦了擦地上碎瓷，應聲：
“好嘞。對了，還有件事，你爸媽好像從來看不見李若雪，一首都覺得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人。”
陸歸林打量著握著的魚鱗 ：
“確實是這樣。我倆都算是開了陰陽眼，是以前一起搬運屍體跑得多了，身上沾了陰氣，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她。”
夜色漸深，病房裡靜靜的。陸歸林，疲憊席捲周身，不知不覺間，靠著床頭睡了過去。
陸歸林又抬起眼皮 ：
“嗯，媽，你們快回去休息吧。”
徐榮應道：
“我和你爸也累了。我們先回家，你在病房待著養病。”
說罷，她看向一旁的季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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