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
這一刻,他的內心甚至有些喜悅,看著胎記旁邊瑩白如玉的肌膚,他的思緒瞬間回到了雨夜那晚。
他就是用這隻手緊緊地扣住少女的腰肢,另一隻手本能地向上遊走。而當時的少女顯然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害怕地想要抗拒,使出全身地力氣想要按住他作亂的手,可當時那種情況,他已經腫脹到極致,半點時間都等不得。
當即那少女抱到了床上,她想要起身,可是兩隻手腕早己被他單手抓住,穩穩地桎梏在頭頂,動彈不得。
少女緊繃著身子,全身顫抖,細碎軟綿的抗拒聲從唇間溢位,微弱又無力。
“不......不要!”
她不知道:
她越抗拒,他越興奮,心底翻湧的燥熱感越發清晰。
陣陣奶香從少女身上飄出,引得本就慾火焚身的他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頓時化成了一頭猛獸,狠狠地覆上那柔軟的唇。
彼此肌膚的貼近,奶香味更加清晰,他強行撬開那緊閉的牙關,在裡面攻城掠地,首到所有的地方都是他的氣息才罷休。
後來,一個吻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他順著唇往下,經過脖頸、吻向少女鼓起的高峰,此刻的少女早己癱軟成一攤春水,任由他所欲索取。
一夜纏綿,他早早離開,本來打算回府就命暗影將她接回,誰知竟被告知她已經離開了。
他不信,親自回來又找了一遍,她真的離開了。
但是他比誰都清楚那少女神智不全,斷不會自己離開,只有一個結果:她是被人帶走的。
之後的日子裡,他從沒有放棄尋找她,可是每次都以失敗而告終,這次他終於找到她了。
他要娶她!
在她丟失的這段時間裡,他仔細查過,涼州乃至周圍村落並沒有誰家女兒痴傻又丟失了的,偶然一次他知道了太傅夫婦在秘密尋找女兒。他用了點手段拿到了她的畫像:
果然她就是太傅府的嫡女——徐嬌嬌。
智力永遠停留在童年,她的情況嫁給自己好像也行得通,還有一個他必須娶她的理由,他奪了她的清白之身。
幼時他的家境貧寒,父母皆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母親自幼便教導他要從一而終,不可花心,只要夫妻一心,清貧的日子也有盼頭。
只是後來敵軍入侵,邊關被毀,他的父母也死在了敵軍的刀下,他為了一口吃的,入了軍營,就算後面他成了異姓王也沒有忘記母親的話。
“唔~”
一聲微弱的嚶語自床上少女的口中溢位,也拉回了他的思緒。
她要醒了!
他緊緊地盯著床上的少女,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娘說過:對自己媳婦要寵著,可是他們還沒有成婚,但是她的清白之身已經被他奪了,就在他不知如何面對她時:
床上原本昏睡的少女,感受到身邊的陌生氣息: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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