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打趣,春杏面色微紅,連忙解釋道:“徐姑娘,主子命屬下給您送衣物。”
“哦?替我謝謝你家主子。”
她看了一眼,這些衣物大多桃紅、粉紅、嫩黃等適合小姑娘家穿的顏色,她最終選擇了桃紅色,其實她最愛正紅色,血一樣的顏色,也是她見到的最多的顏色。
春杏又取出昨日主子命人買回來的首飾、胭脂水粉等,打算大展身手,誰知,她剛想為其上妝,便聽她道:“不用麻煩,隨意就好。”
說罷,就隨手在首飾盒裡取了一支紅寶石點翠簪,挽住了烏黑的長髮。
一旁的春杏心中暗惱:主子命自己來伺候徐姑娘就是看中自己這一手化妝的本事,結果倒好徐姑娘不化妝。
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不行,要說之前她沒有見過徐姑娘還好,現在見過了徐姑娘,她很喜歡徐姑娘的容貌,她要跟著徐姑娘,不敢想在這樣美的一張臉上作畫,該是何等的驚豔。
突然,春杏猛然停下手中的活計,轉身盯著門口的方向。
有人來了!
徐嬌嬌也聽到了對方的腳步聲。
“碰!”
房門突然被粗魯的踢開。
張倩一眼就看到了條案前立著的美人,頓時怒火中燒:“果然是你!你個賤人,都怪你,搶走了夜哥哥,我要殺了你!”
誰也沒想到張倩會如此明目張膽的闖入夜王府行兇,待春杏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那匕首就要划向徐嬌嬌的臉,說時遲那時快,徐嬌嬌憑藉古武獨特的步法,巧妙地躲過了一刀。
眼看著一刀落空,春杏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她一個瞬移迅速地擋在了徐姑娘的面前。
徐嬌嬌也由此看出了眼前的春杏有武功,自己暫時是安全的,她不動聲色地卸下了剛剛提起的手勢。
春杏顯然是個武功高強之人,只見她沒有多餘的招式,抬手便擋,硬生生攔下對方襲來的招式,而對方僅是個閨閣女子,受不住反震,踉蹌跌開,春杏也趁機將其制服。
“徐姑娘,屬下需將此人交於主子定奪?”
“嗯,去吧!”徐嬌嬌只是暫住一晚,她是要回京找她的好妹妹算賬的,這裡的一切她都不願過問。
用完早膳,徐嬌嬌向裴夜提出了辭別。
“你想起來了?回家?”裴夜試探著問。
他已經查到她的真實身份,雖然他不清楚為何她突然恢復正常了,但是他私心並不想讓她離開。
“是!我是京城太傅府的嫡女,我失蹤有些日子了,爹孃該急壞了,勞煩王爺命人送我一程,待到太傅府,屆時必奉上豐厚的酬勞!”
“徐姑娘不必如此見外,不知姑娘是否記得月餘前的雨夜?”裴夜小心試探。
“夜王何意?”徐嬌嬌自然知道他所說的是那一夜,但那又如何?她不是原主,清白於她而言,僅僅是一層膜而己。
裴夜見她如此,心中一緊:她記得那晚,但是她不願承認!
“徐姑娘若改變主意可以找本王,本王願意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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