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全場譁然,所有目光瞬間落在在溫酒身上。
溫柚檸皺眉出聲:“厲姑娘,雖然很同情你,可六妹妹一首是同我一起的,怎麼可能來害你?”
溫酒眉眼微蹙,臉上露出一抹無辜又委屈的神色:“厲姑娘……我方才在二姐姐院兒,覺得有些累,休息了片刻,出來便瞧見你們,你這……唉。”
“就是你!就是你……”厲婷婷瘋了一般掙扎,淚水混雜著屈辱滾落。
青禾公主眯了眯眼,管她是不是,只要能抓住溫酒錯處,那就是好事。
“溫酒。若不是你所為,她們二人為何會憑空汙衊你?而且誰能保證你們二人不是串通好了說謊?”
溫樂安換上一副溫柔和善的模樣,假意上前勸解:“公主息怒,六妹妹絕非這般心思歹毒之人!想來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六妹妹素來溫順,怎麼可能做出構陷他人的事?”
她嘴上說著替溫酒開脫的話,眼神卻不自覺地往溫酒那邊瞟。
桑書杳哪會不明白,立即開口施壓:“誤會?天底下哪有這般湊巧的誤會?當事人可親自開口了,她的話我們總不能不信吧,還有這簪子你五姐姐可認得,所以你最好解釋清楚。若不然,我……我們就報官了!”
“桑表姐,我知你不喜我,可……可也不能因此來毀了我們整個溫府吧。現在的大娘子可是你親親的姑母,大姐姐與五姐姐也是你的親表姐妹啊……”
溫酒聽到這話,立即拿起帕子掩面哭泣,一臉震驚。
“你胡說八道什麼!”桑書杳一頭霧水,怎麼就牽扯到這上面了。
溫梔虞來的晚,但也知曉情況,腦子轉的快,立馬就明白了溫酒說的話是何意思,這個機會來之不易,就算不是溫酒做的,那也脫不了干係!
“桑表姐說的對,若不然就報官吧,這裡面一個是大理寺卿的妹妹,一個姐姐是妃子,而且還有一個表姑母的娘娘,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行!不能報官!”溫樂安厲聲開口阻攔。
眾人疑惑不解。
“你幹什麼!這麼好的機會,你……”溫梔虞皺眉,怒其不爭,一把拽過溫樂安,低聲詢問。
溫樂安有些著急,可她又不能解釋。
正當幾人僵持不下、劍拔弩張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迴廊盡頭傳來。
溫老夫人匆匆趕來,面色威嚴,周身氣壓極低。
跟在最後的秋月對著姑娘點了點頭,便站在身後。
溫樂安下意識後退半步,攥緊了帕子,祖母怎麼來的這麼早?
老夫人目光掃過狼藉的小屋,再掃過幾個姑娘,一眼便看透其中利害,當即沉聲下令,利落決斷:“來人,將這院子圍了。”
“老夫人,六姑娘己經早早帶人將院子圍起來了。”
老夫人轉頭看了一眼溫酒,不再言語,抬了凳子,坐在外面,等著幾位婆子收拾裡面。
這邊剛要準備離開的厲夫人被夫人單獨請了過來。
“哎呦,溫老夫人,您這也太客氣了,怎麼還親自等呢!”厲夫人覺得有些不對,但想了一圈也沒明白。
“表姨母,您還是去瞧瞧裡面吧……”容語夏搖了搖頭,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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