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小酒好想你~”
溫明淵被溫酒的這一動作,霎時間心又軟了許多,像小時候一樣,用手摸了摸溫酒的頭。
“小酒乖,三叔不是回來了嗎?這次三叔親自送你去儋州,你不必擔心。”
“謝謝三叔,我明白三叔的用意,只是,哥哥他還不知道我己經走了。三叔能不能寫信告訴哥哥?”
溫酒想到,若是這次她去了儋州,不知何時才能回京,桑柳顏一定會想盡各種辦法,去對付哥哥,那邊她放心不下來。
“呦,小酒這是怎麼突然懂事兒了?”聽著溫酒的回答,溫明淵眼神透露出一絲欣慰。
“三叔,從前是我不對,不明白三叔的教誨和……哥哥的用意。從今以後,我不會再任由人教唆了,我會聽三叔和哥哥的話。”
想起上一世,她剛開始還沒有和哥哥的關係鬧的很僵,但後來隨著溫樂安和趙柳顏的教唆,他們兩兄妹交流的次數越來越少,哥哥讀書也越來越忙,一年他們也就見三西次。首到到最後……
這一世,她一定會守護好哥哥和三叔!
“小酒不用擔心,我在回來接你之前就去書院看過你哥哥了,將這其中的事情有緣說與你哥哥聽,他讓你安心的去儋州,他日後一定會去看你的。”
“對了,這是時安讓我帶給你的信。”
想起時安的一副認真囑託,時明明還是小孩的樣子,卻裝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
“三叔,我不能夠回去照顧小酒,現在……現在更是沒有能力能夠保護妹妹。一切都希望三叔,多多照顧小酒,告訴她,我一定會去接她的!”
溫時安是溫家嫡長孫,十一二歲的年紀,便比同齡人要成熟穩重的多。
溫酒手裡拿著溫酒親啟的信,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哥哥上一世到死前都還在從始至終的在為她謀劃。她那最討厭捲入皇室戰爭的哥哥,卻在得知她被嫁與三皇子後,為她對抗整個家族,縱橫謀劃。
他說,她要是不喜,她便不用嫁。
可是最後,他還是被她連累,死在了二十九歲這一年。
想到這裡溫酒忍住微微顫抖,溫明淵看著溫酒抱著書信傷心的樣子,想著讓她緩和一下心情,便捏了捏被子下了車。
溫酒緩過神來,慢慢起身靠著三月,定了定神,開啟書信。看著大哥字裡行間滿是叮囑和擔憂,溫酒再也忍不住,哭出聲來。
“老大,怎麼樣,六小姐不願意去嗎?”
江陳看到老大從車上來,臉色沉重。怕是這六姑娘又鬧脾氣了。
“不是,只是感覺小酒突然長大了。你找個機會問問三月那個小丫頭,看看小酒最近還有什麼不對勁。”
溫明淵轉身看著停在不遠處溫酒的馬車,不知在想什麼。
走了西五日,進了這花都城 。正是深夏結束入秋的日子,街上人不少,大到茶樓,首飾鋪子,酒肆,當鋪,販賣新蔬菜的商販,應有盡有,充滿了生活氣息。
三月掀開馬車帷幔,一股涼風夾帶著路邊的花香吹進馬車內。
三月興奮的向溫酒介紹。“姑娘,你快看,原來這就是花都城啊!”
溫酒隨著三月的喊聲,轉過頭向馬車外看去,就只見繁華的街道上人潮擁擠,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倒是個繁華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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