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門看到的就是地上被綁的劉貴,房間裡己經沒有了那丫頭的蹤跡。
“劉貴,劉貴!”孫勇掐著劉貴的人中,不一會兒,便醒了過來。
“大哥,是個七八的臭丫頭,跑不遠,快追!”
“我們現己經沒有退路了,這小丫頭被救出去,還見過你的臉,季家可不是好惹的,我們只能找到她,除之而後快!”
孫勇摸了一把放在身側的刀,看來今天必須見血了,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溫酒看著兩人進去,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季念慈這樣,她們誰都跑不掉。
“季念慈,能聽到聲音嗎,要是能聽到便眨下眼”溫酒看著季念努力動眼皮的動作。還好,沒有完全昏過去。
“好,我現在去將他們引開,你哥哥很快就來救你了。你躲在這裡,不要出聲”
“溫酒,危…險…”
季念身上完全沒有力氣,只有手中的疼痛感,才能清醒一二。
溫酒聽著季念慈的話,果然沒有白救,還是挺有良心的嘛。
“沒事兒,我跑的很快。你安靜的待在這裡千萬不要出聲。”
說完溫酒便將季念用破布蓋起來。還好,在這種夜色下,要是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大哥,她在哪兒!”
“追!”
溫酒看著身後的三人,只能拼命的往人多的地方跑。
“江塵,怎麼就你們幾個?三爺呢?”
三月向幾人的身後看了眼,三爺要是不在,該怎麼辦!
“我回去的時候說三爺出了客棧,江塵派人己經去找了。”蘇葉回到客棧,才知道三爺己經出門半個時辰後了。只能先帶幾人過來。
“那怎麼辦,姑娘還讓我告訴三爺,去找季世子救郡主,這可怎麼辦?”
江塵思考片刻就只能兵分兩路。
“臭丫頭,倒是挺能跑,你現在倒是跑呀。”
溫酒跑岔了路,跑進了死衚衕。
“你可知道你綁的人是誰嗎?那可是郡主,就怕你們拿到的錢,有命拿,沒命花。”溫酒邊說邊打量周圍,只有右邊靠了一排竹子。
“哼,我可不知道什麼郡主不郡主的,我們只是從人牙子手裡買了個小丫頭,怎麼?還能把我們抓進去成。”
孫勇看著眼前鎮定的小丫頭,看來他們現在手裡的這個丫頭應該就是那淮陽王府的郡主,可是他們己經沒有退路了,將這個眼前的丫頭只要處理掉,就沒人知道。
溫酒要見孫勇起了殺心,便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只要她死了,就沒人見過他們兩個,就算找到了,也是死無對證。看著越來越近的兩人,只能放手一搏了。
溫酒看著兩人的位置越來越近,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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