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不必客氣。”溫酒開口語氣淡淡的說道。
“唉,多謝姑娘,奴婢這就些帶她先下去,若是姑娘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喊人就是。”
“多謝嬤嬤。”
嬤嬤將宮女扶了起來,附身見禮,便帶著人出門左拐。
溫酒起身打量著周圍,這房間倒是沒有什麼,只是這門口角落裡的毛白杜鵑有點意思。
若不是因為那個老頭,她誤將這東西放進那老頭房裡,讓人睡了一天一夜,她也不會想到這東西,會讓人陷入昏睡。
溫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暈倒在桌上。不過一會兒,便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就說的沒錯吧,這可是最讓人察覺不到的毒藥。”
“還是嬤嬤有辦法,現在怎麼辦?”
“將人抬過去,我們的差事兒就算完成了,只等那人過來了。”
溫酒閉著眼,感覺到有人將她扶起來,出門,又進了一間房。
溫酒躺在床上,確保感覺到她們出了門,這才睜開眼睛,打量著周圍。看來這是院子後面的自一間房~
聽兩人的對話,不過多久便會來人,什麼事情己經不言而喻了。
毀掉一個女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名譽受損,而且還是清譽。
“唉,我說你們……這——這可——不—不行啊,等我回來,等我回來,我們再——再來”
“那江公子可得快點啊,莫要臨陣脫逃了~”
說話之人的聲音靜了下來,溫酒迅速躺在床上,將隨身帶著的匕首,放在袖口中。
“等我回來,我江少辭可沒有不行的時候,要不行,也是你們不行~”江少辭說著便關上門,朝著房間走去,看著床上被被子蓋起來的人,心中冷笑,看來他這個廢物還是有人惦記,便朝著床前走去。
溫酒聽著感覺到有人離她越來近。
江少辭一把揭過被子,看到床上的人,有些驚訝。
“溫酒?”
溫酒聽著聲音,她好像在哪兒聽過?睜開眼便看到江少辭瞪大眼睛靠著身後的桌子,一臉吃驚模樣。
“江公子別來無恙啊~”
溫酒見此,索性不裝了,起身下床,歪頭看著一臉懵的江少辭,還真是有點兒意思。
“不是,你怎麼在這兒?”
“這話,該是我問你吧,這可是女眷休息的地方,你一個男子,怎麼會來此地?”
“女眷?怎麼會是女眷?”
江少辭腦子裡轉了好幾圈。這才明白,有人故意將他灌醉,再將他送來女眷的地方,這要是被人撞見,他就是有八百張嘴也是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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