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知他與自己一樣,己經決定要做的事情絕不會回頭。
將手中的棋子來回摩擦,看來她又要將他牽扯進來了。
“你放心,我護得住你。”溫酒對上敬一的眼神,兩人相視一笑。
等江少辭和竹心趕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此番景象。
江少辭將手中的摺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手中敲打,若不是溫酒對面坐著的是一個和尚,他都要認為這兩人有不可言說的秘密,而且絕對超出敬一的身份。
江少辭迷了迷眼,用左胳膊撞了一下同樣呆住的竹心,出聲問道:“唉,自七歲起便跟你著師父,你知道你師父何時認識的這人?”
竹心扭頭白了一眼這人,他也正鬱悶著呢,師父告訴講過,他可是師父唯一的弟子,且是關門大弟子,認識師父八年,跟了師父西年,他可從未聽過有這號人,而且,還是為女施主。
不會吧,這話本里可沒有……
想到此處,竹心趕緊將腦袋裡不該生出的念頭掐斷,話本什麼的都是騙人的!
“這是師父自己的事兒,您要是感興趣,便自己去問他吧。”說完也不管,便轉身又朝著門口走去。
“唉,不愧為師徒倆,這臭脾氣不就是樣子嗎?”看著離去的竹心,隨即又轉過身來,開啟手中摺扇,理了理頭髮,向兩人走去。
這事兒有意思,得搞搞清楚。
“溫姑娘與敬一大師認識?我還剛想引薦一下,這般看來倒是不用了。哈哈哈……”
“多謝江公子,我也是聽聞敬一大師為人解惑、佛理解讀很是厲害,所以特意前來來拜訪。”
溫酒的這回答聽著沒有任何問題,江少辭眼睛瞧了眼敬一,神色未變,難道是他多疑了?
“原來如此。”江少辭見好就收,來日方長,他總會知道的,不急於這一時。
“不知前面的房子可否方便,我想進去休息片刻。”溫酒爬了山,又與這人周旋許久,現在己經是有些筋疲力盡,若是不躺會,她怕堅持不到回去了。
敬一瞧著這才片刻的時間,溫酒臉色己經變的極差,身體怎麼會越來越嚴重?
敬一掃了眼蘇葉隨後開口:“方便,前面院子左邊有間客房,可以休息,我帶兩位前去吧。”
“勞煩大師,我們兩人前去就行。”溫酒眼神微微眯起,
敬一便知,隨即點頭。
蘇葉扶著溫酒向院子走去。
“姑娘,沒事兒吧?”
溫酒輕輕拍了一下蘇葉的手,表示自己沒有大礙。
蘇葉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兒就好。
江少辭見兩人走遠,起身移到敬一身旁。
“唉,出家人不打誑語,你身為佛家弟子,怎麼張口就是謊話,你也不怕你的這佛子怪罪你~”
“江施主不可妄言,貧僧身為出家人,從不打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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