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瞧著沒有什麼問題,便讓幾人都回去,好好休息,畢竟明日卯時便要起床。
回到海棠院,三月幾人瞧著裙子,對溫酒說到:“姑娘,這裙子做的很漂亮,姑娘你要是穿上,明日定會豔壓群芳!”
溫酒瞧這裙子,觸感光滑,設計大方,很是適合明日宴會。
“人的皮囊都是外在的東西,有時候太好也不是一件幸事。”
溫酒語氣淡淡說道。上輩子這副皮囊不也是他們利用的原因嗎?
三月幾人感受到姑娘的情緒變化,對視一眼,便都下去,平日裡姑娘要是情緒不好,總會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也不讓她們幾人進去,等姑娘自己處理好心情了,才讓她們伺候。
所以,這次都自覺的退出。
三月看著外面長廊的柱子,對著兩人說到:“你們說,明日這皇后舉辦的賞花宴,不知幾位皇子去不去?”
秋月瞅了眼三月,也不知這小腦袋瓜裡整日想的什麼?
“你管這些幹什麼?”
三月白了一眼秋月,湊近腦袋低聲說道:“你傻呀,我們家姑娘和這三皇子可是有婚約的,也不知這三皇子是否長的俊俏。”
若是長的好,姑娘嫁了也不至於吃虧,要是太差……那可怎麼辦?
三月是個妥妥喜歡長的好看的。
“你沒聽京城傳言嗎?這三皇子可是在京城能排上榜的!”秋月一時有些無力,這丫頭原來是在想這些事情。
“姑娘說了,傳言不可信!誰知道這三皇子究竟是何模樣,萬一長的……豈不是姑娘吃虧!”
三月說完,便轉身進了房間,秋月和蘇葉對視一眼,兩人皆搖頭,也不知丫頭從什麼時候起,對外貌格外看重。就連平日裡出去買個東西,都要找個順眼的老闆。
夜晚,溫酒正靠著美人榻上,一人下著棋,三月急匆匆的進來,臉上帶著看了好戲熱鬧的表情,蹲在姑娘身邊,小聲說道:“姑娘,五姑娘的裙子破了!”
溫酒低頭出聲,眼神未離開棋局:“哦,怎麼破的你打聽出來了嗎?”
“聽說,是身邊的一個丫鬟,撞上了正拿著衣裳的芙蓉,結果將人撞倒在地,衣服被劃破了。”
三月覺得奇怪,都這個時間了,衣服不都應該早早收拾好放著,怎麼還拿著往外走。
“還真是可惜呢~”溫酒冷笑。
“我覺得倒是很奇怪,今日看五姑娘很是喜歡那衣裳,明日就是宴會,不應該小心收拾著,怎麼會出這事兒?”三月將心中疑問說出,又道:“我還聽說,五姑娘正在院子裡哭呢,大娘子己經趕了過去,說是要將丫鬟發賣了,可五姑娘說於心不忍,便將那丫鬟打發去了火房。”
“五姐姐還真是一個心善之人。”
這大娘子和溫樂安還真是好手段,既處理了自己不喜歡的衣服,又落下一個心善的名聲。
溫酒敲了敲桌邊,吩咐道:“告訴她們幾個,今天晚上警醒著些,也別多舌,免得被別人抓了把柄。”
三月點點頭,明白其中的東西:“是,姑娘放心。”
第二日一早,溫酒便被蘇葉等人早早叫起,任由三月給她梳妝打扮。
溫酒還沒睡醒,半眯著眼,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出聲說道:“簡單大方即可,不要過於隆重,也不要過於樸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