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對著幾人一笑,眼神示意身後的婢女,婢女收到指示,便退下朝著溫酒的方向走去。
這場戲可要上場了。
溫酒這邊看著溫知南和趙佑檸一見如故,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誰能想到剛剛還互看不順眼的兩人都己經聊到幾時再相約了。
“姑娘,夫人叫您過去。”
溫知南正和趙佑檸說著溫酒在儋州的趣事,就聽到母親派人來找。
“母親可說了是何事?”
溫知南想不到,她都己經見過那些夫人了,這次該不會還要叫她去見吧?
萍兒想到夫人叮囑的話,可不能告訴姑娘實話。將頭低了些,說道:“奴婢不知,夫人只是差奴婢來請姑娘快快過去。”
“你快去快回。我和表妹在這兒等你。”趙知南見叫的急,要是真有事兒,可不好耽擱。
“三姐姐去吧,二嬸該著急了。”溫酒瞧著那姑娘,便知道二嬸的用意。
溫知南只好答應,跟著婢女去找母親。
“唉,我以前認為你那幾個姐姐,沒有一個善茬,這溫知南倒是性子不錯嘛。”
“表姐是覺得三姐姐不錯?”
趙佑檸以為溫酒吃醋,將身子靠近溫酒,說道:“表妹放心,你在我這裡永遠排第一!”
溫酒失笑,也就比她大兩個月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扮演著自己是一位大她很多的人。
因趙府趙子煜只有一位正妻,通房妾室一個沒有,所以趙佑檸只有兄妹兩個,她很享受當姐姐的感受。
兩人正說著,便見趙佑檸的侍女匆匆趕來。
“姑娘,您可讓奴婢好找,您怎麼能將奴婢扔下,獨自一人出來呢?萬一有個什麼事,該如何是好?”
趙佑檸瞧著身邊的丫鬟臉色有些難看,朝著溫酒吐了吐舌頭。
“我這不是怕表妹走了,我追不上嗎?再說了,這可是皇宮,能出什麼事?”
“就是因為在這宮裡,所以奴婢才擔心。”
她自小便跟著姑娘長大,姑娘什麼脾氣秉性她能不知道?
“小月!我可是你主子,小心回去我罰你抄書!”
趙佑檸被自己侍女戳穿,一時有些尷尬。
溫酒失笑,幸好表姐身邊有這丫頭,若是沒有,舅舅舅母怕是頭疼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姑娘,您還是快去找夫人吧,夫人那邊有位人要叫你見見。”
趙佑檸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不是來賞花嗎?花不看怎麼都見人?
“表姐快去吧,我想過不多久,祖母也會差人來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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