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你可知你又犯了錯?”
“我……”
溫樂安看著老夫人,一時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溫酒,你來說!”
“五姐姐,雖然七妹妹還小不懂事,但若是今日你替她受了罰,那她便會記下來,做錯了事,別人也可以替她承擔,那今日這罰跪祠堂和抄家訓,便沒有了任何意義。”
“五姐姐,你這樣,只會挑撥姐妹關係,不會有任何好處的。”
祖母今日盡心教你們,可是偏偏你們不爭氣。
溫樂安原想著利用溫櫻橋讓祖母對她有所注意,這溫酒又多說什麼嘴!
瞧著老夫人陰沉下來的臉,看了眼溫酒,又連忙對著老夫人搖頭。
“祖母,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希望你們對著溫家的列祖列宗好好想想吧!”
溫大娘子和溫二娘子趕來的時候,就只聽到被罰去祠堂。
“母親,這懲罰是不是有些過重了,樂安前些日子生病剛好,祠堂又冷,怎麼受得住……”
這老太婆為了這六丫頭,竟然做到如此地步,偏心的實屬過分了。
“懲罰過重?原本打算給你留些體面,既然你自己不想要,那便不要怪我當著孩子的面下你的面子!”
現在的這位大娘子,她原本就是不樂意的,可當時聖旨以下,她也沒了辦法。
“你身為溫家大娘子,教育子女應是大事。都本該是好孩子,若是你以後任由她們亂來,那她們的以後的路該怎麼走,想來你己經是過來,不必我這個老太婆多說了吧。”
大娘子被說的一時啞口無言,當這麼多孩子的面,教訓她還是頭一次!
“是,兒媳知錯,以後定會嚴厲管教。不讓母親費心。”
老夫人進了房間,李媽媽便己經親自帶人來將幾位姑娘帶去祠堂。
二娘子瞧著事情己經沒了迴轉的餘地,也只能等夫君回來再想想辦法,總不能真的讓幾個跪祠堂吧,溫家家訓可不是說著玩的,
溫家祠堂在西北角,在溫家老太爺之前的書房的後面,現在也只有溫酒一首在打掃,這是溫家老爺子唯一明確給溫酒的。
溫樂安想過今日祖母會動怒,但沒想到會被罰跪祠堂。
祠堂也只有每逢祭祖,一年也就來個一兩次,雖然也有人看守,但到底是冷清。
“各位姑娘,老夫人有令,除了一日三餐,不會有別的東西送進來,什麼時候幾位姑娘一起抄完,什麼時候出了。”
溫櫻橋畢竟年紀小,看著李媽媽關上門,不自覺的往溫酒身邊靠了靠。
溫酒對這裡很是熟悉,以前被罰總是很害怕,不僅晚上冷,還有老鼠。
溫繡檸心裡還算慶幸,姨娘昨夜就猜到會有如此,今日便將裡衣穿的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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