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姑娘,我們去看看?”
溫酒這時候才像是個十西歲的姑娘,對於沒有見過的事物充滿好奇。
兩人瞧了瞧,便想沿著路回去,誰知碰到出門的周羽橋。
周羽橋看著溫六姑娘,心中大喜,世子有救了。
快速上前,蘇葉站在溫酒前面,放在身後的一隻手,己經準備好隨時用藥了。
周羽橋看著一臉戒備的蘇葉,腳步慢了下來。
“溫六姑娘,在下週羽橋,是季世子的貼身護衛。”
“你是有什麼事嗎?”
周羽橋彎腰見禮。
“六姑娘,我家世子有些不好,可否請六姑娘為我家世子瞧瞧?”
溫酒瞧著身後的這座宅院,原來是季羨的。
“好啊。為季世子醫治,是我的榮幸。”
周羽橋聽著這話,明明沒問題,他怎麼心頭湧現出一絲不好的念頭。算了,反正世子欠六姑娘的人情己經好幾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六姑娘客氣了,請隨我來。”
溫酒一路跟著周羽橋進去後院。
溫酒沒想到,這院子還規劃佈置的挺雅緻,倒是不像那人的風格。
沒過一會兒,便站到門前。
溫酒前著猶豫不前的周羽橋,不是要看病嗎,怎麼不進去?
周羽橋感受到身後看他的視線,深呼吸一口氣,世子對不起了,反正六姑娘不是外人。
隨即推開門,溫酒抬腳進門,隨著周羽橋的身影,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季羨。
“六姑娘,您應該知道世子體內有毒,這段時間也是靠藥壓制,但是這次發作的反應有些嚴重。反覆發燒,世子也不讓我去找大夫。”
世子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但敬一大師給的藥還在府裡,公子隨身帶的又吃完了,沒有辦法。
溫酒上前,看著季羨的身體情況,若是他這段時間靠著針灸,說不定還沒有那麼痛苦。
“你家世子的病,上次我便說過,若是你們不聽勸,那他絕對超不過一年。”
周羽橋何曾不知道後果,但世子的決定,誰能改變。
“六姑娘可否有辦法,讓世子好受些?”
溫酒朝著蘇葉點頭,蘇葉向前,看著躺在床上的世子,面色慘白,嘴唇毫無血絲。
看來得把脈才能判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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