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真是可笑!
“母親,怎麼了?”
溫樂安原本是想睡會兒,今日這酒喝起來沒什麼味,後勁倒是挺大,她不小心多吃了幾杯,後勁竟然如此足。
“沒事兒啊,沒事兒,你繼續睡吧。”
“嗯~”
溫梔虞聽著兩人的對話,這一刻,她是局外人的感受己經衝上了頭。
馬車緩緩駛過街巷,馬車壓過馬路的聲響,也是壓在溫梔虞的心上……
“徐伯,今日我要吃西喜丸子,吃兩份,不,我要三份!”
“好好好,吃幾份都可以,就怕你其他的新菜吃不了幾口嘍。”
徐伯自這幾人進門便看出不對勁,再加上這丫頭的點菜方式,也就只有哄著了。
“徐伯~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上吧,不過西喜丸子我還是要吃的,一份就好。”
徐伯將幾人想要吃的菜記好,便退了出去。
“蘇禾,那個蘇淼淼怎麼回事兒?瞧瞧那樣子,心思可真多,也不怕她心思多的壓垮了她那弱不禁風的身體。”
“催不會壓垮的,你放心吧。”
“嗯?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根本就沒病。”
“什麼,這麼說,她是裝病,那你快告訴你那個腦子不清楚的哥哥呀。”
蘇禾那個大哥,她很懷疑怎麼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也不怕辦錯案子,把人冤死!
“好了,你先讓蘇禾喝口水,慢慢講,你也喝口水,慢慢聽?”
“咳咳……”
趙佑檸對上溫酒的眼神,一時有些尷尬,這不是好奇和對蘇禾的關心有些急切嘛~
“其實也沒什麼可講的,就是我是蘇府的嫡女,蘇秉塵是我三歲時父親帶回來的,只告訴我,這是我哥哥,但我知道,他不是。不過兩個月,蘇淼淼便被父親和蘇秉塵一同帶回來了。”
“等我到九歲時,父親和母親便帶著我們上了京,隨後父親和母親又上了戰場,誰曾想,一去就再沒有回來。”
“然後……就是蘇淼淼是蘇府的嫡出大小姐,蘇秉塵是大公子,而我,蘇禾堂堂蘇府嫡出姑娘,卻成了沒名沒分的養女~”
自己的家變成了不認識的樣子,她都不知道,她蘇禾到底是誰,該去哪兒。
“唉,那你怎麼成……”
趙佑檸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溫酒輕輕拍了拍衣袖。她才意識到蘇禾沒有講,那就是心裡還沒有過那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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