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虞低頭,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而且明明她也是母親的親生女兒,可為什麼她現在從母親身上感受到一絲恨意?她也只是想要一些母親的關心而己。
“母親息怒,是女兒剛剛口不擇言,傷了母親的心,請母親責罰。”
瞧著跪在地上的溫梔虞,桑柳顏理智也回來了幾分,但心裡的那股厭惡感還是未消,只要她不作天作地,也就由她去了。
“既然知錯,便去將家訓抄一遍,等你哥哥科考結束,便交給我。”
“是。”
溫家家訓不吃不喝也得西五的時間才能抄完,哥哥科舉還有不到六七日的時間,更何況從明日開始,常嬤嬤就要教她們禮儀,哪有時間去寫這些東西,這不變相的禁足嗎?
溫樂安送走母親,回頭看見溫梔虞站在屋簷下,臉上毫無表情,平靜的眼神讓溫樂安一時心裡有些不安。
“大姐姐,母親這幾日是被六妹妹傷了心,不是針對大姐姐你。”
“謝謝五妹妹提醒,母親叫我抄家訓,我現在就得回去開始了,不然又惹的母親不高興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
溫梔虞這是吃錯什麼藥了,怎麼突然感覺變了個樣子,母親的態度也是,自從六妹妹回來後,母親對大姐姐的態度就轉變了許多,可這是為何呢?
海棠院兒裡三月將收到的訊息己經告訴溫酒。
“姑娘,你說這大娘子也是奇怪,明明兩個都是她的孩子,就算有偏心,但這也差的太多了吧!”
“姑娘,這大娘子對大姑娘的態度好似是從你回來那日開始慢慢變的。”
三月聽著秋月說的話,更是不理解,這她家姑娘回來,按理說那邊的幾位不應該更團結,可為何會變成這樣?
溫酒躺在躺椅上,翻著手中的遊記雜文,側眼瞧了眼好奇的幾人。
別說,她也挺好奇,上一世,這溫梔虞和溫大娘子的關係就很微妙,可是不知是何緣故,現在看來,這其中怕是藏有極有意思的事兒。
“叫十七去查查,此事不急,嗯……桑府那邊的桑大娘子也查一查。”
雖然這些人的事兒按照她前世知道的都記了下來,可到底是道聽途說,不知真假,剛好將有些記憶模糊的事兒查一下,也許還能發現更有意思的事兒。
“六妹妹,六妹妹!”溫酒透過窗戶,看向剛踏進院兒裡的溫知南。
“三姑娘快請進,我們姑娘說,三姑娘這個時間點兒定會過來,早就備好了你喜歡的茶水。”秋月邊說邊將人引進門。
“六妹妹向來如此心細。”
自兩人越來越熟,她發現六妹妹心細如髮,就連她來了癸水,她都默默記心裡,給她送來糖水,那幾日就算她纏著說話,也不見耐煩。
“六妹妹可收拾好了?”
“好了,這不就在等你嗎?”
秋月瞧著眼前的姑娘,心裡很是高興,這段時間,三姑娘時不時就來姑娘院子兒裡,姑娘也沒有從前那般沉默無言了,臉上笑意也多了起來。
“那出發吧,快,趁著今日有時間,若是再等下次出去,都不知何年何月了~”
雖說對女子沒有那麼苛刻,可到底不像男子那般自由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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