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過幾日我們就有口福了!”他確信,這溫酒姑娘必定是講信譽的之人,定不會誆騙他。
“出息,一頓醉月樓就將某人收買了。”三九對著周與橋冷哼一聲,表示瞧不起。
“是,只要是溫酒姑娘出條件,確實能將我收買。”
“為何?”
周與橋一撐手,坐上馬車,晃了晃馬車繩子,輕風便動身。將三九遺落在地。
“日後你便明白了,現在,我好心勸你,對溫姑娘客氣些,若不然,以後可有得某人難受哦。”周與橋自認識溫酒以來,便知道,這溫酒姑娘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三九還是沒有搞明白,就算是睚眥必報的人又如何,他們以後又不會常見面!
三九用輕功幾步便上了馬車,黑夜中,馬車向朝著淮陽王府駛去。
周與橋和三九兩人回了世子的院子,瞧著世子坐在院兒獨自喝著茶、下著棋。
但今日夜色下的季羨卻沒有露出孤寂感。
“回世子,溫姑娘己經安全到府。”
“可有說其他的?”
周與橋這時倒是有些不好說,他要怎麼說,溫姑娘三日後請他和三九去吃醉月樓?
季羨沒聽到回答,抬頭看了眼臉上難為的周與橋,隨即對上三九的眼神,示意讓他講出來。
“請我和周與橋吃醉月樓,在三日後。”
最怕突然空氣安靜,尤其是這種晚上,而且還是在夜色下,更是冷死首逼人骨頭。
“醉月樓?請你們?”
“是的。”
“……”
周與橋瞧著不知變通的三九生無可戀,這人是故意的吧,故意叫他們自己不好過?
三九接受到周與橋的哀怨的眼神,但他也沒有辦法,誰能扛住世子那眼神!
季羨摸著手裡黑色的棋子,思考片刻,便扔進了棋盒。
“那你們便去吧。”說完便起身回了房。
周與橋和三九兩人彎腰見禮,聽著關門的聲音後,兩人同時抬起了頭。
“唉,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瞧瞧世子剛剛那模樣,他敢保證,若是三日後,他和三九真跟著溫六姑娘去了醉月樓,怕是回不來了嘍~
三九搞不懂周與橋為何嘆氣,想問卻又覺得沒有必要,等到時候就知道了。
想通的三九收拾完桌子上的棋子和茶杯,也徑首轉身回了房。
只留下夜色中頭疼的周與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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