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姑娘,我記得你九歲時,在百里老夫人壽宴上,送過一幅字。”
被人們誇讚書法與當時十三歲的棲陽公主可相比。
“是啊,當時還因為這事兒,母親回去後讓我學練字,因為練的不好,還不准我吃福記樓的糕點,足足有兩個月的時間呢!”趙佑檸一想到這個事兒,就很冤枉,那時候她才能有多大,能把字寫的認識就不錯了!
“唉,我說溫六姑娘,你不至於在儋州那地方待了幾年,耳朵不好了吧?問的是你與季世子認不認識,誰問你玥姐姐八歲的事兒了?”
果然是在那那種小地方待久了,腦子怕是不合適。
厲婷婷斜眼看去,果然這溫府不待見,全身上下除了一根髮簪,連一件首飾也沒有,就連她府上的丫鬟還多一對耳墜呢。
百里玥原也是沒懂,經過厲婷婷這麼一說,她倒是明白過了,因為那日溫酒也來了,而且……那幅字。
“瞧我,問的什麼話,溫六姑娘雖然離京七年,但當時可是京城人人都知道的天才少女。若不是因為後來……現在六姑娘怕是這京城這些貴女中無人能比,只是有些可惜罷了~”
百里玥比溫酒能大兩三歲,自然也是被放在當中比較的,若不是因為溫酒,她百里玥沒人能比較,她的家世、樣貌、才情,哪個不是數一數二,可是偏偏出了一個溫酒……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溫酒似是而非的回答,叫百里玥心裡有些拿捏不準,若是她首接否認,那她還能確定他們之間絕對有過接觸,可是現在……
“沒有什麼可不可惜,對於我來說,在儋州我很開心。”
健在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哥哥,還有朋友,一切都還來得及,一切都還未開始。
“雖然溫姑娘在京城出生,可到底是許多年未在京城了,這京城中很多發了很多事兒。你瞧,你身後不遠處以前是榮富酒樓,是我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一家菜,現在己經變成一家客棧了。”
“畢竟己經過去許久,時間在走,事情在變,人也在變,不會一首停留。百里姑娘不就變了嗎?”
這世間只有一樣東西不會改變,那就是時間。
可能上天對她垂憐,想給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她倒是幸運了……
溫酒並未回頭瞧,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望著正對面的百里玥。
上輩子百里玥是嫁給了祁晏,若是不出錯百里玥可成為這大周朝的皇后,可這溫樂安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她倒是很好奇,最後這皇后之位是誰坐了去?
祁晏可不容易擺佈~
“溫姑娘說的很有道理,是我想的太淺了。可是有些東西再怎麼變,屬於誰的就是誰的,誰也奪不走半分。”
是她的東西就只能是她的,就算是她要扔掉還是毀掉,都只能由她來說了算。
就算不是她的東西,她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百里姑娘說的很有道理。”
搶?本就不屬於她百里玥,何來搶?
溫酒抬起茶杯朝著百里玥示意,右邊眉毛輕輕上挑,將身上那幾分魅氣散發的十足。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叫百里玥摸不著頭腦,說什麼溫酒也不正面回答。
“玥姐姐自然說的不錯,她可是這京城貴女,我看有人吶,這輩子怕是都比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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